第214章(2/2)

于是天帝以将功赎罪的名义，将叶辰禁闭在一重天，守着连接九重天与次人界的“桥”，也就是他们所在的这方空间。

讶，反而微微一笑：“帝君，许久不见了。”

“帝君，倘若你有那么一个人，为她再苦的事也能甘之如饴，又怎么会……”叶辰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对青华帝君说什么大不敬的话，遂戛然而止，转而，“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倒是有一事一直想问帝君。”

叶辰神微黯：“正是。你早就知……”

据慈济所言，以叶辰的罪行，本该重罚。或是幽禁千年，或是剥去星君职位。但了些意外——新人界，后来他们叫次人界，它隔绝于六界之外，只有玉衡星君能打开通往其中的通。

叶辰：“如今不能好好招待你了，见谅。帝君想问我些什么？”他看君泽轻轻摇，几分震惊：“总不会是专程来探视我吧？”

两人席地坐在云间。

“是，”君泽神岿然，“回台从建成之始，便是个幌。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回一说，神、鬼、人、妖，都是如此，死了便是死了，化作俗世一粒尘埃。”

君泽沉默了一瞬，才：“后悔么？”

君泽的思绪在“甘之如饴”四个字上停留了片刻，才：“你要问回台？”

不过看起来，他在此行动不受限制。

叶辰懒散的目光忽然变得认真。

“不后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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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我还不是青华帝君的时候，没有地府，也不存在什么回台。后来……我眠了一段时间，醒来时就有了这些东西。建造它的人说，曾有一段岁月，六界生灵为求生争战不休，生灵涂炭，‘回’的谎言便诞生在那时。只要足够多的人相信，善恶有来世报应，遗憾有来生可平，争斗自会平息。回台就这样被保留了来。”

在想什么？

叶辰看了他所想，抬起腕上的玉石示意了一：“锁在这儿呢。一旦我走这片区域，或是意图毁坏它，便会遭万箭穿心之痛。”

哪有什么力气想多余的，只不过是一个念死死钉住他——上至九天，到炼狱，只要能救那人，万死也无悔。

模样与从前无二，只是变了一遭，看似沉稳，却盖不住一的虚弱乏力。

叶辰的思绪回那座破败的观。

君泽打量着前的人。

“你已付最大的代价，却也没有救回她，仍然不后悔么？”

“况且，”叶辰苦笑一声，“我也没想祸害苍生，只不过是想自己回到十年前。”

只是差错，分裂另一个人间。叶南溪在新的人间里还好好活着，不过终究不是叶辰想救的那个叶南溪。

君泽默认了。随后在叶辰五味杂陈的目光里补了句：“若说有什么想问的……我想知，开启禁术之时，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