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言昭想了一：“我没打算告诉他。”

他心虚地飘了一神，糊：“对。”

他不好形容，像是脱胎换骨，又像是历经风霜之后的淡然。

“思想教育”课，神思也快成了浆糊。

“谁？这么厉害。”

“垂光神君。怎么，你要去神霄拜师？”

言昭看着他发愁的模样，笑了起来：“少年，该大了。”

“也没有，就是好奇。”

说起这个，文珺就愁容满面。叶辰了事，玉衡星君职位空缺，天玑的意思是由他先上。不仅如此，叶辰还悄悄托他照拂留在凡间的那个叶家小娃儿。别说拜师了，他现在有大把的事忙不过来。

言昭又呆坐了半晌，才醒过神来，说的第一句话是：“先生唾沫星好像我脸上了。”

文珺：“……”

文珺目瞪呆：“这么诡异？”

文珺摇了摇。这是南柯石一回现世，很多消息都是他听途说来的。

“南柯石破，变作新境界后，里面发生过的事都留存成了记忆碎片。我略翻过，在那之前，我早就换过许多份，走过许多人生……有些数不清了。”

“不说这个了，”文珺烦闷地摆了摆手，“你在南柯石里 都经历了什么？我看你的样……”

“这事帝君知吗？”

文珺此刻的样，像极了看别人去闯羡慕得睛发亮的熊少年。言昭想起自己闯南柯石的目的，发觉自己好像已经脱了少年的范畴，变成了藏着“龌龊心事”的大人。

“你……”

文珺怔然：难怪他……

文珺忽然觉得有些怪异。平常来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吃了这么多苦，不应该向自己最亲近的师父诉上一诉，撒个么？

他不和言昭一般计较，兴致地问：“你怎么敢一个人南柯石的？还毫发无伤地来，是有人指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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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昭了：“落南柯石的人会失去所有记忆，不断回。而且回的时间线也是混的，今日相逢的熟人，可能是上一世的你。”

“然后呢？”

等到九苕终于听不去，将先生送回屋休息，文珺这才同地拍了拍言昭的肩。

言昭：“我寻回记忆之前，误打误撞见到了上一世的自己。我一直以为自己还算幸运，只回了两世。”

苍天大老爷！他还只是个成天混日的圣君，一压来这么多担，快压得他抬不起肩了。

言昭：“你知南柯石里的时间和外面的不一样么？”

“你是说，你在里面待的时间不止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