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2)

他隔着衣料挲着自己腕上的纹路。

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一牵绊，唤醒他埋的自我，却又碍于份，不得不压抑掩藏，徒留痛苦。

无行仙尊“哦”了一声：“那你是以什么份？师父，还是……”

“哎，还有时间，你慢慢琢磨。”无行仙尊突然起，回到了他那小木屋，片刻后，端着一盆草走了来。

君泽微微垂眸：“但愿如此。”

然后因为一真神封印，少年沉睡多年。朦胧醒来时，沧海已作桑田，能依靠的人也不在了。

君泽沉默片刻，终于端起那盏快凉掉的茶喝了一。

无行奇：“哟，还会打招呼了。”

在无行的记忆里，还保留着君泽最天真无忧的样。那时青玄还在，君泽跟着青玄大，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少年人的意气藏不住，他就像是东极境最清冽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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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留自己这缕神识，难不正是对这世界仍有留恋的证明？既然如此，真到危急存亡时，能否再助自己一回？

“君泽，”无行终于不再打趣他，认真问，“那你自己呢？你的想法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过这些吗？”

他认命地轻叹一气：“世事纷呈，他还不曾一一经历过，我想陪着他亲看一看……只是我的私心。”

“师徒便好，我已知足，不再……奢求其他。”

灵草好似听懂了“你家小徒弟”指的是谁，朝着君泽的方向摆了摆叶。

君泽嘴角笑意一顿，偏过便对上了无行饶有兴趣的神。

“到这家伙晒太的时间了。”

无行：“为何？”

无行在雪山中，却也能看见，他无声地背起所有责任，独自一人成如今天立地的模样。青华帝君无无求，福泽苍生，但“君泽”却慢慢不见了。

无行笑着把盆放到了院墙边的一座台上。君泽看着盆里的灵草有些熟。

他的反应没逃过无行仙尊的睛。无行仙尊趁打铁追问：“所以，是什么让你改了主意？不是说，别离一遭，方能脱红尘？”

君泽想起当年偶遇那株木槿，何其相似的场景，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若是让他知晓，只有两结果。要么师徒谊就此了断，要么……他会因为分不清而误歧途。哪都不是我所愿。”

无行仙尊心复杂地看了他一。

费苦心布局几百年，必定有他的理在。”

君泽握了茶盏：“我既是他师父，便不能想。”

“嗯，你家小徒弟带回来的那株。”

“这是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