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2/2)

——那你呢？你想要的是什么？

言昭睫不停颤动，攀着他重新覆了上去，急切地想再确认些什么。

“你知不知为何我三百年前便不喊你师尊了？”言昭说着招了招手，大有“速速附耳听来”的意思。

他里的温柔如一，笑意却全然不一样了。背后分明是皎皎的明月，他的眸中却满是星辉。

言昭从未这样专注过，也从未这样张期待过。心如同细雨溅起的涟漪，浮动又开，连绵不歇。而他站在雨雾中，变成了登阶的旅人，在最后一台阶前停了来。他的师尊就站在端静静看着他。

清亮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君泽微微一怔。

他动作生涩，不得章法地咬了一君泽的。

君泽起，之人却没有松手，而是借着明亮的月光慢慢贴近，直到鼻尖相抵。

，言昭想，司灵天君今日有句话说得对。千年时光，他一路走到如今，不知羡煞多少仙君。

君泽只落了一个轻如的吻，随即微微退开。

这位新晋神君的神君目光幽微起来，心还有一个心愿未成。

言昭颤得厉害，手指不停揪着衣襟，最后慢慢环住了君泽的颈。

他看着咫尺间的那双眸，从期许喜悦，到闪烁不安。最后在眸光黯淡前，低覆上了那双。

君泽腾一只手，轻柔地托住了他的颌。言昭随着他的动作仰，双也不自觉微微张开。君泽抵开那，引导着他加了这个吻。

“师尊。”

他转过，正对上言昭笑意盈盈的睛。

君泽不知他又在玩什么样，但一贯的纵容还是让他依言走了过去。

先前君泽也说过相似的话，虽然经历过挫折磨难，但结果都是事事顺心。他才最像凡人向往的那潇洒自在的神仙。

这一刻，君泽脑海中闪过无数念。

言昭睁大了，不安与落寞一扫而空，将他衣襟攥得更。

这一番来，两人距离已然近得有些不合乎师徒理。

世界与时间都静止了，除了前之人，他的中再无他。

他半蹲着，微微俯，却不防被扯住了衣襟，意识撑地，才没有倒在人上。

思拉扯着他，责任镇压着他。所有思绪又一一崩塌，最后只剩无行仙尊的那句话在心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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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起先是言昭莫名地喜直呼他名字，后来是几百年凡间渡劫，再后来……

他听见言昭很轻地开：“你的好徒儿离经叛，肖想师尊许久了。”

他知凡间的伴侣以这方式亲昵，但毕竟也只是看过，不知原来滋味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