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 天堂的陷阱(2/3)

“您永远是最伟大的神灵！”茉丽雅还想争辩。

茉丽雅正在犹豫，接来的神谕却完全乎她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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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菲斯特大人，很抱歉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茉丽雅摇了摇。

在她陷绝境的时候，是梅菲斯特赐予了她第二次机会，令本该和其他人一起死在索多玛街上的血鬼，得到了崭新的份，以梅菲斯特神凭者的名义继续活了去。

“也许吧。”梅菲斯特的语调很平静：“这份担对我来说，可能太过沉重了。我要暂时离开，去寻找一些东西。你还是去找那个行尸吧，他大概可以保护你。”

茉丽雅正要说话，却发现手中的木质雕像开始化为灰烬，尽她用力的握右手，尘埃还是从指间走，落方的泥土中。

梅菲斯特缓缓的说：“有时候力量反而会遮蔽你的视野，就像利维坦那个蠢货一样，我也是因为时间的虚弱，才发现了那个世界的异常。”

同一时刻，还于幻象中的林迟，正在继续以上帝视角，观看古神播放的“前提要”：

“梅菲斯特大人，您是不是错了？”她不停的眨，一副疑惑的样。

直到这时，茉丽雅才终于反应过来，然后立刻提问：“什么虚无？您是说这座城市只是幻象吗？”

不怎么说，这些年来自己也一直在受梅菲斯特照顾，对于这名神灵，茉丽雅一直都抱着激之。

“梅菲斯特大人？”茉丽雅惊诧的低看向手中的雕像。

意识到仆从无法接受自己的话语，梅菲斯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问：

在古代献祭场地的幻觉中，曾经现过的微弱违和，此时早已消失无踪。茉丽雅努力的想要知这个世界的虚假之，却什么都受不到。

不过是虚无……”

“可是……”

“梅菲斯特大人，您……”

“那是什么……”茉丽雅后退一步。

茉丽雅瞪大睛盯着那个圆球，却什么都看不到。那个圆球完全不透明，本无法辨认的状况。

——梅菲斯特大人去了哪里？

“古神早就得知了现在的索多玛城是虚假的幻象，它之所以要掠夺那个幻象中的力量，实际上并不是为了加自，而是要让我们从幻觉中苏醒。”

茉丽雅苍白的脸上突然有了些许血，像是因羞愧而泛红，她低，慢吞吞的说：“对不起，我还没考虑好……”

“那就是‘古神’，也是我说的那个怪。”梅菲斯特对自己仅存的神凭者低语：“你们行古代献祭的时候，也正是在向那个家伙奉上贡品。”

城中的大火仍在燃烧，却突然有漆黑的雾气升腾而起，遮蔽了从天空中投的光，旧索多玛的中央，被黑暗的圆球所包围。

——她本来已经定决心离开梅菲斯特，但当梅菲斯特抵达的时候，她的心也再次动摇起来。

曾经和林迟经历过一次拟真幻象的她，伸手拧了拧自己的胳膊，依旧和平时一样毫无觉。

茉丽雅迷茫的站在原地，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它……就是古神？”

“茉丽雅，接来你打算怎么？是跟随我，还是要和行尸一起行动？”

她已经很努力的试图跟上梅菲斯特的步调，但这些话语实在是超了她的理解范围。不在哪个世界中，彻底颠覆认知的“真相”，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被人接受。

旧索多玛城被黑暗的屏障覆盖，四天火被挡在了屏障之外，索多玛城的居民们，也终于获得了苟延残的机会。

“但是，它不是邪恶的吗？”茉丽雅攥了双拳。

“你跟他一起离开，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

“抱歉，我以后可能无法回应你的呼唤了。”说到这里，梅菲斯特又笑了起来：“现在的我称不上是什么‘神灵’，只不过是漂在虚幻中的游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