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1 公爵的决断(3/3)

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她的视线依旧清晰，但为人类的费格纳公爵，还是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通过声音辨识对方的份：

“玛利亚女士？是你吗？”

“是。”

“发生什么了，我这是在哪儿？这里好像不是圣殿。”刚醒过来的费格纳公爵，意识有些不太清醒。

见费格纳公爵一脸的茫然，茉丽雅把刚才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费格纳公爵的表，也变得愈发凝重了：

“原来……贝尔洛克骗了我吗……”费格纳低不停眨，像是不愿意相信刚听到的事实。

“他使用法让你们昏过去了。”茉丽雅，又补了一句：“请相信我。”

“嗯，我知的。”费格纳公爵沮丧的靠在墙边：“其实我早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了，当时我看到那两座‘雕像’，就认定他们是天使的尸，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眠了一样。”

“你应该注意的。”茉丽雅认真的说。

“是啊，如果我能早意识到贝尔洛克在骗我就好了。”费格纳公爵扶着墙慢吞吞的站起来，扭看向巷的街灯光芒：

“我必须回去。”

“贝尔洛克会杀了你。”茉丽雅挡在费格纳公爵面前。

“谢谢你，玛利亚。”费格纳苍老的面孔上激的笑容，但却没有退让的意思：“我知你是为了救我，不过我必须回去，否则圣殿里的其他人也会遭殃。”

“你没必要为他们付这么多的。”茉丽雅无法理解这位老者的想法。

——刚才玛士撒拉说的“永生是诅咒”已经有些难以理解了，现在的费格纳公爵同样令茉丽雅到困惑。

人类为何会为其他人牺牲自己？对于茉丽雅来说，这事完全不符合理。但是，即使明知自己不是贝尔洛克的对手，费格纳公爵的态度仍然很决：

“谢你救了我，就和你救我的原因一样，圣殿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必须保护他们，否则就算侥幸活来，也会永远遭受心的谴责。”

面对无法回答的话语，茉丽雅再次沉默了。

——经常和人类……确切的说是“”打的茉丽雅，早已见识了丑陋不堪的人：为了引自己的注意力，母亲丢怀里的婴儿自己逃跑。杀死妹妹留尸扔在屋，把不会抵抗的送上门。这事可谓是数不胜数，早已令她到麻木了。

但是，费格纳公爵的举动，却令茉丽雅心固的定论，产生了些许动摇：

人类是这无私的生吗？那自己以前见到的那些丑陋的“人类”，又是什么东西？

“我也要一起去。”茉丽雅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