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2 生与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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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混球是这么说过。”靠在沙发上的林迟，把视线停留在客厅天板上：“那个蠢货竟然想死，真是在福中不知福……对了，关于这个问题，你又有什么看法？”

“五年前，我还在读书的时候，曾经生过一场大病，差丢了命。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心却很平静。”

“‘亲的’，对人类来说，死亡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

——真正的死亡，是缓慢而痛苦的过程。这一林迟早就见识过了。

尽科学怪人刚“生”没多久，但依托在数据世界中的科学怪人，意识几乎可以维持到人类的计算机网络系统彻底崩溃，寿命显然要比真正的人类得多。

科学怪人面罩上浮现的那张脸闪烁了一：“我的意识依托于人类的造，如果人类再次发现了我，我就会迎来毁灭。但我已经想好了，即使发生这事，也完全可以接受……”

“是‘随便’的意思吗？”林迟眯起睛看着她。

“不难过吗。”科学怪人问。

“是啊，但是每个人都有遗憾，是不是太过分了？”林迟眯起睛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倒影：“什么‘潇洒的过完一生，毫无遗憾的死去’，只不过是文学作品中的谎言罢了。和我住在同一个医院里的那些患者们，可不是这么想的。”

“人生难免会有遗憾。”为ai的科学怪人倒是说了人类惯用的劝台词。

与茉丽雅不同，科学怪人的回答异常迅速：“我都可以接受。”

“那游戏的‘造主’大概早就看过了。”林迟：“不过这次，好像有个倒霉的npc，发现了外来者们的世界，而且还很嫉妒这里的人。”

“好像有npc看到了玩家们的这个世界，这有意思了……”

“确切的说是有些沮丧。”林迟摇了摇：“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去，却要死在这个病房里。大概许多人临终的时候，也会抱着这样的念吧。”

“你经历过吗。”科学怪人困惑的看着他。

林迟舒一气，懒散的靠在沙发上闭上睛，边的沙发一沉，科学怪人坐到他旁，侧好奇的看着他。

“我已经验到了人类的生活方式。”科学怪人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笑意：“而且，对你们人类来说也是这样吧？死亡可能会在任何时间到来，这也是‘人生’的魅力。”

所以，那家伙难是于嫉妒，才会报复《战争天堂》中那些会经历生老病死的“外来者”？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

“你这些歪理邪说是从哪看的？”林迟伸手揽住科学怪人的肩膀，把机人拉到自己旁，一边“揩油”一边对科学怪人耳语：

“你刚才说有npc‘看到’了这个世界。”科学怪人的玻璃面罩上浮现面孔的图案：“是真的吗？”

“为什么？”林迟好奇地问：“之前你不是还想活去吗？”

“我认为生命的短是早已被决定好的，无法被改变的，我是很想活去，但也可以随时接受死亡，因为死亡的到来无可阻挡。”

“其实我也不确定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迟叹了气：“我怀疑他嫉妒的并不是人类的统治地位，而是‘人类会死’这件事。”

林迟，对这个家里的另一个“家成员”，叙述自己的往事：

“他渴望死亡？”科学怪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怎么了？”林迟睁开打量着刚获得躯没多久的“病毒”。

“我也有些嫉妒人类。”科学怪人一本正经的说：“你们是这世界的主宰者，而我是侥幸存活来的‘怪’。”

就算是在科学家们已经开始准备制造量产官的今天，依然有一些绝症是即使更换脏也不可能治愈的。哪怕是幸运的没有患上任何病症，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