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敦君，”太宰治在一旁说，“想哭的话就哭来吧。”

这也使他意识到，院老师年纪大了，不再是曾经那个令他万分恐惧的，难以逃离的噩梦和影。

“既然这样，我想我需要让院现在过来一趟了。”

“院老师……”中岛敦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有些上了年纪的男人，他似乎比记忆中老了些许，原本乌黑的发如今增添了几缕白发，连向来直的腰板似乎都佝偻了几分。

“你不相信我吗？”太宰治语气平静，“还是说……你刚刚梦到了什么？”“太宰先生！我……”中岛敦张了张，却还是没有说什么来。不过他也不需要说些什么，面前的男人只要站在你面前，就能把你的心里所想掌握得一清二楚。

柳原郁觉得这场景自己大概不适合一直待去，于是打算走人，然而他一回却发现了太宰治带着笑意的眸，冲他耸了耸肩，随后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去。

“现在想来，我还是应该选择另一个人的。”太宰的声音里听起来有些遗憾。

于此同时，那边谈完话的院和柳原郁也一起走了过来，院看见跪在地上的中岛敦，脚的步伐微微加快了几分。

这话像是拉开了一控着洪的闸门，中岛敦逐渐从小声的哽咽，变成了放声大哭。期间院一直都没有厉声责骂过他，就连推开他的动作也没有，而是任由他抱着，任由少年的泪打了他的衣衫，甚至还伸打手在少年的背脊轻轻拍打着以示安抚。

“你是说芥川吗？”柳原郁意识地问。

这是他第一次叫中岛敦的名字，而不是像往常那样称呼他为“七十八号”。

“真的吗？”中岛敦抬起，底带着期盼。

上，语气里带着安抚。

理说……他应该相信太宰先生的。但是……

“刚刚的事柳原君也看到了吧，你说我怎么会收这么一个这么没用的手啊。”到了外面，太宰治又恢复了他一贯随不羁的格，有些夸张地抱怨。

“哎？”太宰治了夸张的惊讶表，“我可不认识什么芥川哦，我说的是我之前在贫民区遇到的一个少年，他的勇气，对于危机的意识还有自的异能都相当不错。只是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让他看不清周围是世界，所以我才没有选择他呢。”

“敦。”他这样唤。

“院老师……”中岛敦猛地抱住了院的，声音里也隐隐带了些哭腔，然而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再也说不别的话，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敦，”院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甚至上前了几步，用糙的手掌轻抚他的发，用一近乎慈祥的语气说，“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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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还好吧……”柳原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