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與老長官的雙向試探(4/5)

勾起了一抹彻底看穿一切的了然弧度。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这场庞大佈局的惊叹：

「一个小小的、只提供发洩的『绿帽俱乐』。对您背后的那位大人来说，格局实在是太小、太可笑了。」

「您刑默真正的份，本就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条客。您应该是那位通天大人边，最心的幕僚，或者是负着某不可告人要职的王牌！」

「而那个日斗金的绿帽俱乐……说穿了，都不过只是那位大人，随手授权给您经营的一个微不足的『小项目』罢了！那里，只不过是你们用来收集达官贵人把柄、用来观察人极致堕落、或者是……用来达成你们某些更黑暗、更不可告人目的的『工』和『狩猎场』而已！」

锐一气将自己心中推演的终极真相，彻彻底底地掀了底牌！

餐厅的包厢里，陷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刑默脸上那份万年不变的、犹如面般的温和笑容，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面对锐这番堪称弹级别的准剖析，他没有开承认，却也没有说任何一个字来否认。

「锐啊……」

良久。刑默的声音才缓缓地在包厢里响起。那声音恢復了最初的平静无波，但却带着一丝极度危险、甚至犹如死神降临般的残酷告诫意味：

「你为一个数据分析师的直觉与逻辑判断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准得让人到害怕呢。」

「不过……」

刑默刻意拖了尾音。他停了手中把玩酒杯的动作。

那双邃的眸，瞬间犹如两潭失去了所有光线、不见底的万年古井！死死地、不带一丝人类地，静静凝视着对面的锐。

「你刚才分析的这番篇大论，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我就不在这里给你答案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知得太多、太过聪明的人。对你、对我来说……通常，都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场。」

说完这句充满了死亡威胁的话。

刑默便彻底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他就这样静静地、面无表地、犹如看着一尸般……死死地盯着锐的睛。

足足盯了一整分鐘！！

锐毫不退缩地迎着他那恐怖的目光。

然而！就在两人视线锋的第十秒鐘！

再一次！

一无比熟悉的、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般的恐怖冰冷寒意！毫无预警地从锐的尾椎骨猛然窜起！犹如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席捲、爬满了他的全！

那觉实在是太过于骇人、太过于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