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女孩NANA(5/7)

不堪的念，从脑海浮现来：

「还好，我是在自己最有价值的时候，卖了自己……如果再晚几年，这就卖不到这个价钱了。」

那一瞬间，没有被羞辱或被轻贱的惆悵，只有久以来那座压得她不过气的经济大山，轰然倒塌后的释然。

这是她好久、好-久，没有受过的轻松了。

那位中年小老闆对他发掘的这块璞玉极为满意，之后整整一个星期，NANA的夜晚都被他彻底承包了。这一週，男人获得了NANA的各第一次，第一次手、第一次、第一次、甚至第一次。中年小老闆成了她所有技巧的啟蒙老师，是她这方面的第一个男人。

NANA学得很快，也因为每一次「学会」一项新技能，男人都会用一叠新的钞票作为「奖励」。在这短短七天里，她从一个青涩的女，蜕变成了一个初步掌握了取悦男人技巧的从业人员。这也正式开啟了NANA这行的第一步，一步踏，再也无法回。

从陪酒，到伴游，再到陪睡。来钱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让她再也无法回。为了彻底将工作与生活切割开，她用第一笔可观的收，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小的房。

那里没有家的温，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间浴室。那里不是她的家，只是她用来卸疲惫、清洗、然后重新上面的「整备室」。

每个月固定的时间，她会将绝大分的收转到最大的弟弟里。看着帐馀额瞬间归零，她心中没有不捨，只有一完成任务后的踏实。那些冰冷的数字，会在家里变成腾腾的饭菜、缴清的学费单和弟妹们脸上的笑容。

最大的弟弟，成了这个家无声的支，主理务。

弟俩的分工明确得令人心疼，NANA主外，用青与尊严换取金钱；弟弟主，用沉默与贴守护这个家。有时候NANA夜拖着疲惫的回家探望，弟弟总会为她留一盏灯、一碗汤。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弟弟从不问她工作累不累，只会问她吃饭了没有。

家人们，尤其是几个年纪稍的弟妹，都隐约知大姊光鲜丽丽的背后是什么，钱是怎么来的，但那扇沉重的门，没有人敢去推开。他们很有默契地，从不去问那些钱是如何赚来的，也从不问她为何总是昼伏夜、为何上总有洗不掉的香味。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姊的，是撑起这个家的唯一樑。在这个现实面前，所有德的拷问都显得苍白无力。还在义务教育的弟弟妹妹们，就算心中有万般不捨与猜疑，最终也只能化作对姊姊更的依赖与恩。除了在心里祈祷她平安之外，他们别无他法。

……

而沉沉，是这片污浊泥沼中，唯一的一抹亮。

他一开始只是个经常接到她外送订单的年轻人。在这个过程中，两人逐渐认识。有几次NANA工作太忙，便拜託沉沉帮忙将餐外送给在家的弟弟妹妹，说之后再补钱给他。沉沉总是快地一答应，从不多问。久而久之，沉沉几乎是自愿地成为了NANA家的专属送餐员，甚至在NANA没有餐的日，他也会主动传讯息问候弟弟妹妹们需不需要帮忙带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