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籠中之牛(4/5)

你掌控着『读档』能力？」刑默笑了，那笑声中满是怜悯，

「对桃源来说，掌握了你，就等于掌控了『读档』能力。」

「桃源只需要让『随行专人』不让你自，」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锐赤的，那神像是在看一件极其方便的工，「需要读档的时候，安排侍女帮你打个手枪，就可以使用『读档』能力。」

「期间如果你有生理需求，想要的话可以开相求，我们桃源也会善待你，让侍女为你，然后将你那带着屈辱的到她们的嘴中。对我们桃源来说，易如反掌啊。」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恶劣：「甚至，如果觉得你不合，换成男人帮你打手枪也不是不行。反正，都能『读档』。」

「不！」锐的理智几乎崩溃，但他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就算真的如你所言，你们控制了我，确实就可以读档！」

「但是过程中的记忆只有我有！你们没有任何人会知读档之前发生的事！」

「不知为何读档！甚至本不知当时读档后的我是不是因读档而回到这个时空！」

他嘶吼着，这是他最后的防线：

「只要我不说，你们就只能读档，然后一直重复相同的错误！」

「虽然我也必须一直回归，但之后要帮你们修正错误还是顺其自然往错误的方向行，一样之在我！」

「所以，」刑默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像一盆冰浇熄了他最后的火焰，

「弓董需要一个对他绝对忠诚的我啊！」

他对着锐微笑，那笑容如同宣告死刑：

「我的『心灵质询』，可以知你之前读档几次，每次读档之间发生的事。」

「更确的说，是我脑中你的声音，会鉅细靡遗地跟我说明的很清楚。」

「就像现在，」他看着锐那张瞬间失去血的脸，

「我对你的事，瞭如指掌一般。当然，也包了你之前每一次读档的记忆。」

锐彻底洩了气，他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乾了。「也就是说，」他喃喃自语，「只要是我知的，你都会知……」

「我的『心灵质询』也不是万能，」刑默彷彿看穿了他的绝望，假意安，「跟你说也无妨，我不认为这两个可能的弱你能玩甚么来。」

「首先是我的问题要问得对。你若有金山银山的秘密，我若问错问题以至于问不来也是没辙。但是通常我们要的东西很明确，问不来的机率很低。」

「另外就是，我能问的事不一定是绝对正确的事，是问你觉得正确的事。」刑默举例，

「例如你如果发自心觉得『西瓜是在树上』的，那我就真的会得到『西瓜是在树上』这样的错误资讯。」

「也就是说，如果你有办法发自心相信一件错误的事，或是你对一件事有着错误的理解，同时我对那件资讯也没有能力判断真假的话，那就可以『暂时』的误导我。」

「举个例，如果你打算假装投诚，你让雪瀞大小相信了，那我对雪瀞大小行『心灵质询』的时候，我就会得到你真心要投靠桃源的报。」

「但是如果我是对你发动『心灵质询』，只要你知你不是真心要投诚的，我脑中你的声音就会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