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脱身(3/3)

敢告诉母亲，怕她骂我笨，白费了她的心血和期望。”

她说话时，放在腰后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上游移，指尖隔着衣料传递着灼的温度。侯爵显然兴致很，酒意和在他中燃烧，呼也逐渐沉重。

书房角落里，原本如影般侍立的女仆见状，悄无声息地躬，准备如同以往无数次那样，默然退去。

就在这时，顾澜忽然抬起手，轻轻捉住了那只试图探衣领的手。

“侯爵……”她声音微颤，像是害羞，又像是为难。目光看向门的方向，然后飞快地收回，言又止。

侯爵的动作一顿，涨的兴致被打断，他微微蹙眉，顺着她刚才的目光看去。

鸢尾正垂首站在门边不远，双手张地握在前，昏黄的光线勾勒少女的剪影。尚未完全开，刚刚开始发育的形纤细玲珑，脖颈和肩膀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打理得柔顺的发披散来，衬得小脸越发白皙。炉动的火光映在她年轻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和细腻的光泽，连脸上细小的绒都清晰可见。她似乎受到突然凝注的视线，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脚尖，抬起，那双小鹿般纯净又带着怯意的眸，恰好与幽的视线撞了个正着。烛火在她底动，像受惊的萤火。

侯爵底的醉意似乎清醒了大半，的火焰愈演愈烈，他揽着腰肢的手臂，力不自觉地松了，目光却在鸢尾上停留了更久。

顾澜趁机从他怀中轻盈地来，理了理微的衣襟，脸上飞起两抹恰到好的红：“亲的，我今天实在不太方便。”她走到鸢尾边，拉着她的手，将她轻轻推向侯爵的方向，语气亲昵：“侯爵，这是我妹妹，丽丝（鸢尾Iris），她有些怕生。”  她转向鸢尾，声音温柔的叮嘱“丽丝，你要好好照顾侯爵阁，知吗？”

鸢尾颤抖着抬起，那双大睛里充斥着极力压抑的兴奋和激动，但在顾澜蹙眉的注视，她轻轻的呼，把绪行压了去。

顾澜这才转向侯爵，笑容甜狡黠：“我得先回去了，来太久，母亲找不到我该着急了。祝您今晚愉快。”  她屈膝行礼，步履从容地拉开了书房的门。

门外走廊光线昏暗，灯只开了几盏。拉朱果然还等在那里，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脸在影中愈发苍白。看到顾澜独自来，他明显松了气，立刻站直。

顾澜径直朝楼梯方向走去，拉朱沉默地跟在她后一步之遥。

楼的宾客已散得七七八八。

她的角勾起讽刺的笑容：“侯爵的喜好，这么多年，一都没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喜幼女。

她回看向拉朱：“侯爵并不喜娜塔莎，所以夫人乐见其成，你明白了吗？”

娜塔莎是专门给彼得罗夫准备的礼。既然收礼的人明确表示了不喜，这份礼本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价值。留着，反而是个麻烦，提醒着侯爵计划的落空和彼得罗夫的不受控。夫人就更不会有意见了，娜塔莎已经失去利用价值，还因为知可能带来麻烦。更何况娜塔莎之前极大影响了她和侯爵的关系，她不得娜塔莎消失。

“所以，你不用担心，夫人并不会责怪你护卫不力。”

拉朱讪讪地移开目光，不敢与她对视，低声：“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以告诉我，让我来理。”

“我可不敢劳烦你。”  顾澜冷笑，“万一你走漏了风声，或者临时心，那我可就真的成了被光羽的鹦鹉，任人宰割。”

拉朱的脸瞬间沉了来，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伤：“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连我都不信了？”

“你现在是心善的老爷，见不得血。”顾澜冷笑“那你带回来的姑娘们，知将来会遭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