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尚扬只得说：“等刘卫东找到了，给吴阿姨一个代，到时候再跟我说一声，我也就不惦记了。”

“行。还真要去，”金旭，“局里让我去学习，还没定好时间，大概在年底。”

尚扬想了想，：“派所工作忙，你要注意……之前到底什么病，你也没说过。

刘卫东这桩意外，打了他的安排。

看他的表，尚扬知，他上明白了自己不是今早才到。

气氛有些冷淡。

袁丁茫然：“尚主任，你还没跟金师兄说吗？”

“那我送你们去火车站。”金旭没再继续说完他以为什么，像是自嘲似的一笑，说，“时间安排得好，送你们到了我再回来，那辆大车也该到了。”

站要刷份证，金旭只送他们到这里。

袁丁把三人的面和小菜都端了回来。

一旁金旭注视着他的侧脸，须臾，又掩饰般把视线转开，望向门外洒满光的街，脸上浮起几分笑意。

“年底见。”尚扬，“等你到了北京，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尽开。”

金旭说：“没关系，我明白，你这工作本来就容易得罪人。”

金旭垂眸，视线落在尚扬黑风衣上的一粒扣，中：“一定，不会跟你客气。”

对松山派所的调研。

有了第三人在场，尚扬决定着对金旭直说：“我们五的火车，今天就离开白原了。”

于是尚扬打开二维码，让金旭扫了。

他又看看慢条斯理、绅士吃面的尚主任，不禁笑了起来，这像比真人还像本尊是怎么回事。

更关键的是，金旭对他的突然到来，充满了真诚真挚的喜悦和迎，这让他很意外，也让他现在这毫无征兆的辞别，变得十分难以启齿，一旦说，他这个人就显得既冷酷虚伪还不识抬举。

“这就对了嘛，”袁丁自觉是了件好事，说，“以前你们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算了，我看你俩现在就很合拍，以后没事要多联系。”

他思索着要如何不失面地开。

他本来以为，今天到派所和金旭礼貌碰个面就走，至于之后他们是留在白原调研，还是离开了白原，也本不必向金旭代。他以为他和金旭本来也不是需要互相代行踪的关系。

袁丁：“金师兄，有空去了北京，找尚主任玩的时候顺便也叫上我。”

袁丁的视线在两位师兄之间打转，忍不住：“你俩不考虑加个微信好友吗？”

尚扬通过了金旭的好友请求，沉默着低吃面。

袁丁去取票机前排队取票，回去还要报销。

金旭：“我还以为……”

“辛苦小师弟，中午这顿先凑合一，”金旭对他，“等晚上忙完，师兄请客，吃好的。”

尚扬想了一路，还是趁走前对他致了歉：“不好意思，真不是存心想骗你。”

尚扬觉到老同学一瞬间涌上来的失望，心里也有不是滋味，这觉很像是他欺骗金旭一样，金旭这大半天虽然涵过他几句，多数时候还是在真心实意地对待他。

金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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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旭：“……这么快？”

金旭开尚扬的微信像看，是张表包，一只猫不耐烦地眯着睛：说完了吗我要睡了.jpg

白原市火车站，站前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