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2/3)

金旭大学时是个笨，缺少教育，别说搞不明白自己的取向，连男的能跟男的相好都闻所未闻。

可这句“渣男”，尚扬是没资格骂的。他与金旭已是一对，分不开的共同，理应替金旭对樊星关照一些，这是理所当然，更何况还有师弟的先天谊在。

多年后金旭倒明白了自己是个男同，在学校里就对尚扬有心事又不自知。

樊星应该是真的喜过金旭那家伙的。后来分手，除了毕业即异地，多半也是因为金旭太蠢的缘故，哪有恋了两三年，手都没牵过的侣。想来金旭那时的样，只怕连句话都未必对人家说过。

樊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时候追我的人很多的，不是我，真是挑了，看他帅帅还总是很酷，又是同乡，有段时间真喜他的，后来真在了一起，后悔死了，不好意思承认啊，总算熬到毕业，赶甩了他。但他人是真的很不错，现在也还是很帅。”

小朋友很喜尚扬，被尚扬一抱起来，就赖在尚扬怀里不肯再来。

登机后，都在公务舱里，樊星和小孩坐在同一边，与尚扬隔着过，小孩靠窗。

金旭再问，他却不肯再说，：“你安排好时间了吗？别是等我去了白原，你要加班三天，那我就生气了。”

尚扬不主动提起顾天奇那案，樊星自己当然不会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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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扬这边靠窗的位置空着，樊星示意他坐到里面去，然后自己过来坐了尚扬的位。

樊星：“那是真的没想到。他以前话太少了，我们恋的时候，说是约会，他能全程不跟我说一句话，刚开始我觉得他好有魅力啊，后来久了，我也纳了闷，这不就是找了个哑吗？有一次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他说在默背刑事诉讼法法条，怕期末考不过，拿不到奖学金就完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离开了北京那个熟悉的环境，樊星的状态比之昨天见时要好了很多，也有了少许笑容。

金旭：“还真难说，基层太忙了，调休很难的。”

“没事，”他有失望，最后还是说，“能看你一，我就开心了。”

尚扬：“那时候他是孤僻，工作这几年外向很多，有时候还油腔调你敢信？”

反问是樊星问起了：“你和金旭现在还常联系吗？我倒是记得你和他是一个宿舍的，他那么孤僻，我以为他会和以前同学都断了联系。”

尚扬只得笑笑，也不好再说否认的话。

尚扬一直刻意规避开去提金旭，此时见她提了，便说：“金旭跟我说了。”

尚扬：“……”

这样能低声聊天而尽量不打扰到前后排其他乘客。

樊星主动对他表白过两次，他就和樊星谈起了所谓“恋”。

虽然不算故意骗人，但毁了人家姑娘一段少女初恋，确实也是事实，真要骂他一句“渣男”，他也不冤枉。

“我猜就是。”樊星对他一笑，说，“我说怎么你会忽然来关照我，是他拜托你的吧。”

樊星主动和尚扬聊起来：“真巧，前几天在飞机上遇见金旭，也是这个机型，座位都差不多。”

次日晚上，他和樊星在机场碰了面，樊星的儿坐在小推车上，很天真地以为只是去姥姥姥爷家里客。

樊星说了他几次。尚扬：“没事，小朋友不重。”

尚扬：“……”

他没有对金旭坦白的一件心事，是先前和袁丁聊过以后，他心里稍稍到介意了，论起来，是樊星主动提了分手，才侥幸离开了金旭这个天然柜。

扬。

如果尚扬没记错的话，那时就有听说过，金旭算是樊星的初恋，在此之前樊星并没有和男生往过。

飞机平稳飞行中，小孩也不再玩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