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2)

尚扬：“……”

重是你们俩男的,谁来当女的啊？

两人慢慢吞吞聊到天微亮，又吞吞吐吐到天光大亮，睡到中午，起床各自回去。

金旭叫的车到了，尚扬正和跑小哥，金旭：“那我走了。”

尚扬问：“过年要怎么办？”

盼着你谈女朋友，你能得很啊,给我找了个男朋友？

最重要的一，儿这被迷了的模样，妈妈的又怎么会不明白？

他想邀请金旭去北京和他一起过节，他也只有除夕到初一需要回家吃饭。

“好。”尚扬冲他摆摆手，转继续把写好的卡片袋里，递给跑小哥。

第72章

妈妈一面听着，一面又端详金旭的照片，显然对金旭的相很满意，上心当然是加分项，前途也还不错。

一会儿，他坐在去火车站的车上，终于反应了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说终于确定了是什么意思。

他上回。

基层警力不足，节假日无差别值班是常态。

金旭却：“值班，往年惯例，节放假七天，值班要值个四五天吧。”

尚扬也很绝望,只得说：“对，我是。杨警监，您看我像变了吗？”

当时的金旭是不是以为，他也会和他的父亲是一样的命运。

尚扬挥了手，让他快走，别让车等。

尚扬向妈妈解释了一男同侣的攻受分，没有人当女的,只是上位的问题。

金旭：“……”

他和尚扬都成到了彼此最契合的阶段，然后重逢，才有这场相恋。换其他阶段，都不一定能实现。

这人哪个单位的？什么职务？什么警衔？

妈妈：“还是啊,受不约等于是女的？”

在看了金旭的照片后,退休闲人杨警监懂了：“我就说必定不是一般人,起码得这么帅,才有可能追到我儿。”

“你当初说要等稳定了才跟我说，现在是已经得差不多了？”妈妈问。

两人对于现状都还比较满意，除了异地稍有不便，也只是一。

尚扬说：“你现在每天都能警帽给他看，他一定很兴。”

尚扬：“……”

“没想到吧？”金旭自嘲一笑，说，“我也勉算是警二代。”

什么？上次说的本来就不是女字旁的她？早盘算好了,给我挖坑呢你？

“我应该早去看你。”尚扬难过，“对不起，我去得太晚了。”

金旭要先走，尚扬提着乐送他到大堂，也顺便把积木先给跑小哥。

金旭心，我走了你还不是要抓心挠肺地想我？现在这么傲图什么？

尚扬叫苦：“还提全职太太，短时间我再也不想看到或听到这四个字了。”

金旭：“他没当上，我替他当。”

尚扬没走过来，远远站着，：“我跟我妈说过了。”

金旭：“没有，这就是最合适的时间。”

“舍不得我？”金旭开玩笑，“要不辞职？来给我当全职太太。”

妈妈也不是真的完全不明白,只是难以很快接受现实,说：“他什么样,给我看看。”

“哎！”尚扬叫他。

尚扬心说,我说我怎么这么颜狗？破案了，遗传的。

这趟果真没白来。

他想起金旭当初生病，不得不退来半文职。

他把金旭短短八年多就从基层一路拼到省厅里去的事迹简略一讲，立过什么功，受过什么奖，都对妈妈列了一列，话里不无骄傲之意，又描述金旭过往吃过的哭，解决过的难，靠自己拼搏来的今天。

房间里亲也亲了八百遍，到楼众目睽睽，不好再什么。

“就……就是很好。”尚扬难免有害羞，不好意思把恋说得过于详细，只,“我们俩是公大同学,那时候一个寝室的,知知底，他人很好，也很上，不像我是条咸鱼。”

“看这样儿，”妈妈绝望,“你是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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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郁闷地抬脚走人，到大堂门前。

他父母什么的？啊都没了？这还怪可怜的……不对别打岔！

一回到北京家里,尚扬鞋都还没换，就迎面接受等在他住的自家妈妈的审讯——

他的警帽，每次我帽，都是他最兴的时候。他一直想转成辅警，去镇上县里跑过好多次，后来等来了机会，可惜当时他已经病了，治安员也不让他当了。病了没多久，人就没了，死前让我给他穿上那衣服，说那样去找我妈，我妈能认得他。”

尚扬到时也会被安排值一两天班，他只得：“那等我休假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