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哪些境外势力互相利用，这个目前来说，应该没人比他更清楚。”

尚扬：“可是要怎么路？他都已经知你我是公安了。”

金旭：“孔跃被捕以后还没被问讯过，他向我们的人打听虞真怎么样了，没人知答案，昨晚只有你见过虞真。”

尚扬：“……所以？”

金旭：“所以你怎么说虞真都行，你怎么说就怎么是。看孔跃怎么问，问什么，随机应变，我们的目的不是替他答疑解惑，是把他知的都问来。”

尚扬脑里过了一遍学过的讯问技巧，然都是纸上谈兵，实践中用来觉浅。

“没关系，你就和他随便聊，”金旭，“必要时候有老公来兜底。”

尚扬：“……”

金旭双手叉枕在脑后，惬意地说了句：“有老公可真好啊。”

尚扬安静开车了片刻，终于还是表达了自己的疑惑：“金队，你是不是活泼过了？醒过来就像只大猴，一都不稳重。”

金旭：“……”

他放手，端正坐好，有小学生式的拘束，心里想，尚扬喜稳重一的人吗？

也不全是，和尚扬玩得好的男生多数是活泼外向的类型。但尚扬自己是个包袱重、端架的人，朋友是喜外向开朗型，但会对尚扬产生引力的特质，应该更偏向于能力卓越，格沉稳……

嗯？他这是在想什么？

尚扬：“没说你不好，是怕你还没恢复健康魄……我现在是好脆弱一个老婆，别再吓我了。”

“真没事了，立刻参加铁人三项都没问题。”金旭。

尚扬看他脸和表是健康的模样，瞳孔也正常，才放心继续开车，导航前方转个弯就要到当地局。

金旭的视线顺着尚扬抓方向盘的手，慢慢挪到尚扬的手臂、肩，最后是侧脸。

这张轻熟型男英俊的脸，和他脑海里那张还拥有少年圆廓的脸庞，有着些微不同，这不同，让他在光天化日，生一庄周梦蝶的恍惚。

他把手搭在尚扬肩上了，尚扬肩肌柔韧的，熟悉而亲切，他仗着手臂，手探向别去，碰来碰去。

“不要来。”得到了尚扬的警告。

他收了手，耳边噪音很大，夏夜蝉鸣，倾盆大雨，自己的呼心，尚扬轻而反复地叫他的名字。

“车啊，怎么了还愣着？”尚扬的声音。

他回过神，车已经停在公安局门外，他了车，尚扬在和当地同事握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