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3)

“收了巡官要菜的条，我便付了小厮二两二钱银，二两张罗酒，二钱是辛苦费用。”周夫人疑惑，“什么小抄？是说你们截我五百两时，收的那张白条？”

苏训冷脸，连拥有免死金牌的陈杭雨，都能被要挟串供，李大人就更不用想了。

也有逻辑鬼才、不死心的首告监官着气发问，“简直是一派胡言，方才差役说，顾悄造的明明是假题，传过去怎么就成了菜单？！”

训导行为不端、吃拿卡要，停职查看；小厮不明所以，罚了钱打二十大板撵去；周家通关节徇私，五百两充公；李大人，咳，算他个无妄之灾，吴遇亲自到大牢里请他来。

苏训气得一甩袖，“顾氏！且看你还能再快活几天。”

差役：？？？

吴遇虽觉稽，但二三场他已换题，考生没作上弊，府试公平公正，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决定糊涂结案。

陈杭雨缓了气，“苏大人，恕我不能奉陪，咱们的合作，就此罢了吧。”

“咳咳咳，何况，倒戈还有意外之喜。”

所有人都知是鬼扯，但谁也找不到击破谎言的那个关节。

他羞带怯地控诉吴遇，“哪知后就听差役说了题，我倒是想个假题糊一番，奈何才疏学浅，题是拟不来，腹中空空，脑里只有菜单一条。我和训导也算是英雄所见略同，想的竟是一，真是无巧不成书。”

训导轻哼一声，“银盐遇，便会显影，个烛台烘一烘，就什么都明白了。”

赖了去？”

至此，一个完整的鬼逻辑链，严丝合扣上。

念……念不去了。

人后，苏训喊住陈杭雨，“我竟不知，夫人也有被人要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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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驻足，并未回，“不是要挟。达成目的，自然要选最省力的路。我的目的，就是将芮儿嫁给原疏，比起害他前途，雪中送炭显然才是捷径。”

“至于杀人灭，请问官爷，遇上匪徒不问因由夺我五百两，自卫也不可吗？”

仗着俩差役没见过他写得什么，那题又早已付之一炬，顾劳斯放心大胆地信雌黄。

午，府试黄榜就放了来，副本自然也贴到了同悦楼。

“李青大人客气，借五百两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请缨替我写了封短信，递回去叫巡考多上心。他还特意用的‘银盐显影’，就怕被人瞧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她轻叹一声，“周家规矩，熟人借款，惯打白条，不写金额是与客人方便。若他实在为难，便可不还，要有余力，也可任意还上一些。”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那小官显然无法信服，“且不说你明明看见题，堂上又反说不知，那考完你为何不回住休息，反倒一路跟着小厮到府衙后厨？哼，我看你就是共犯，大人，试题想必就是从他这里的！”

顾劳斯此时弱弱举手，“大人，学生有话要说。我蒙大人开恩，提前卷，自然知二三场题目乃绝密，怎么可能傻到直接写来？所以……学生造的试题，容……确实是信胡诌的菜单。”

顾悄连连却手，“不不不，我可没那么大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跟着小厮，实在是……我太饿了，想就近讨个馒吃，大人给的那个没饱。”

他不信邪，再次掏没收的条，上看看，果然还是瞧不见一个字儿。

几息后，差役眯着、颤着声念，“小不抗饿，多给两馒；夜间寒气重，再加一床被；考完不要急，收卷要最后……”

这把，半天答了两卷，还能用两字左右开弓的顾劳斯

至于李青，本就没有再提审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