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2/3)

他依稀有些印象，在谢昭娶瑶瑶，并提由他代嫁时，老父亲一开始的意思，是要连着谢氏一并连起的，后来县试那夜，顾准瞧他心许谢昭，这才对谢昭变了态度。

胡十三拍了拍顾二肩膀，是无声宽，“二公既已决断，就不要庸人自扰。”

“哼，你倒是会忽悠。”顾二满酒气，自觉避让着弟弟，“将我送到榻上，喂我一杯，然后床帏熄灯。”

他神不似往日轻松，带着一丝顾悄看不懂的郑重。

顾恪闻言将玉佩一收，“你说得对，当断不断，反受其，是我迷障了。”

“挑灯夜战？功课？”顾二反客为主，夹着顾悄走到面盆前，拧了个冷帕醒酒，“他还真打算走仕途啊？”

顾悄压心中疑惑，一一照。

“父亲当年告老，并非

到此，这场“逛窑”戏码，重戏才真正开始。

但他并不知，原来连苏谢两家的联姻，都是顾准计划中的一环。

顾悄微微瞪大了。

顾悄了，这话没错，他还为此气过好多回。

“小公幸会。”他向着顾悄见礼，“鄙人胡门十三，得二公提携才在徽帮站住脚，心中不胜激，日后小公有事，尽开。”

如果说刚刚那是萝卜开会，这会就是亲信私会了。

昏黄烛火将两人踉跄的影印在窗上，看上去依然是醉得不清的模样。

顾劳斯立福至心灵，“想来胡老板经营的，远不止风楼一家吧？”

会续摊儿。”

顾恪迟疑半晌，似是定决心，“你也知，父亲向来舍不得你，一直任你戏耍，朝堂也好、本家诸事也好，从不肯当你面提。哪怕你与瑶瑶无意撞破，你一心想要替他分忧，他亦避着你，从不与你说实话。”

他微微颔首，向着顾悄正，“琰之，二哥有些事想问你。”

不止他，连醉酒的二哥都被这诚心动，关上门立不醉了。

不然顾恪这般讲究的，哪能在这烟之地，装得像这风之名？

顾悄见他其貌不扬，但神却十分清正，想来能顾二法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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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冷，越发衬得顾恪有如缥缈仙人，他低靡片刻后，幡然醒神，一抹释然笑意，“不过是逢场作戏，倒也不难。”

顾恪尤带醉意，说话也比平日里柔和不少，“这风楼便是他开的。”

这已经是今晚，他嘴里第二次蹦“逢场作戏”这个词了。

顾悄老实合他，微微了，低叹，“左右无事，不如读书。”

顾恪盘着手中鸾鹤佩，难得一丝怅惘，“这几年，确实承蒙胡老板关照了。”

外间接引的，正是晚间几个商人里最不显的那个。

黄五气哼哼着圆的掉就走，“劳资还要回去挑灯夜战，今日功课还没完，哪有那么多闲时间陪你这纨绔耍！”

顾悄心中疑虑丛生，只得被他牵着鼻走，“二哥你说。”

“你可知为何？”顾恪知他困惑，径自将一件本该瞒得瓷实的秘密说了来，“因为你对谢昭动了，很多事上父亲都再不能原定计划走。”

一片漆黑里，顾二温的大手抓上他胳膊，将他引到角门，一路带小楼。

顾劳斯迈门槛的jiojio一抖，这考冲刺般的决心和毅力，大鸭梨不上清北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