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3/3)

这辈债没还够，想去辈还早着呢。

京城等着他的，还有无数与太后密谋的私信。就算秦昀不忍私刑愤，神宗也恨不得活剐了他。

一旁见证煞星陨落的谢济，早已瑟瑟发抖。

尤其昔日貌若好女、颇有才华的谢林没一块好地被丢在跟前，他登时老泪纵横，在苏训跟前噗通跪，先发制人，“老臣忠心，天地可鉴，真不知旁支竟有如此异心，还请大人容我大义灭亲！”

谢林目光怨恨中带着几丝绝望。

曾经风无两的少年俊秀惨然一笑，“哈哈哈哈，这就是我效力的族叔？！原来你也不过像条狗一样，只会向着权势摇尾乞怜，还真是……讽刺啊。”

最后的希冀破灭。

他透过人群间隙，看了被护得仔细的顾悄，知此生再无复仇希望，竟一咬选择自尽。

比之其叔，倒也刚烈。

日暮时分，皇仓失窃案看似落石，可留的祸端依旧没有平息。

婚宴上接连死好两个人，又是锦衣卫，又是明孝卫，十分摄人，可围观老百姓并不畏惧。

或者饥饿已经叫他们忘记恐惧。

“顾大人，小人不懂什么家国大义，只想妻儿果腹。”

“是啊，查清楚粮饷去哪儿了又如何，饿肚的还是我们！”

“仓无米，地欠收，夏汛又至，今年冬天可怎么过啊？”

一句冬天，叫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夏饥荒，尤有转机，毕竟万生机，就是野草也能果腹。

可若是放任这形蔓延去，到冬日无草可之际，那便是真正的饿殍千里，易而了。

丰年盛世他们纳税粮、拥护君主，世灾年自然也希望能得君主庇护，安稳度过。

国与家向来舟牵系，若连这一都不到，那推翻这朝堂又如何？

苏训已然看人群之中隐隐的火星。

他耐心安抚着府民，“陛已经诏令天，各地不得哄抬粮价，违令者斩立决！”

躁动稍有平息，可府民仍旧不放心，领一人径自跪，“大人，南直隶已无粥米。胡家又是皇商，若是他们奉违，明着称无米可售，私却……”

苏训边那位孱弱“卫士”此时却上前，扶起那人，“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