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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角微弯：“可能大家并不觉得会在理化生史地政中找到，但有个人曾经告诉我，这世间一切学问冥冥之中都与‘浪漫’二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世界的万般变化，人心的难以琢磨，都是先人一步步走完的路。”

或许自己真的变了。

他的仓惶忽然之间消失了，似乎不在演讲，而是在一个平凡的午如往常一样替老师纠正错误。

虞舅站在学校门，看着虞少淳慢慢走来。

没有心悸也没有慌张，冯周惊讶于自己心中的一片安宁。

“......我也曾认为寿命很短是灵类动化史上最大的败笔，但后来慢慢地发现，或许生命的短暂才是他最宝贵的地方。正因为短暂，所以我们有勇气在有限的青中追逐梦想，才会有无数人将晦涩的定理与复杂的学术缩到这短短的几十年里，成为历史河中灿烂的一笔。”

冯周一气，想着自己演讲稿上的稿，尽量绪平稳地继续说去：“今天距离考还有100天，但我不想和大家说一些特别冠冕堂皇的鼓励话，而是想和大家聊一聊‘’。”

虞少淳低看手机，几人在班级群里谴责他的不告而别。一堆哭天喊地声中，唯有冯周的话最为简洁。

他偷偷去看了冯周的演讲，但没告诉任何人。

冯周没有在人群中看见虞少淳，但他相信虞少淳一定就在这里的某一个角落看着自己。

“迎大家收听《的晚八》，我是白羽。”

前方的路亮着红灯，一时半会儿不能再往前开。虞舅伸手打开车载收音机，女主持温柔的声音从其中传：

“不再别一会儿了？”他问，“还有时间。”

***

虞少淳闭上，没再看闹腾的班群，靠在椅背上，觉得眶发酸。

“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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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慢慢变好，你看见了吗？

其实开这句话说来后，后面的就轻松多了。

“和宇宙或时间相比，我们的生命何其渺小，”他最后说，“总有一天我们会像千千万万的先祖一样变成尘埃回到宇宙里，但知识与不会。生命不是永恒的，可知识与或许是。正因如此，我们被人所铭记，与时光一同不朽。”

到来害怕分别的人居然变成了自己。

虞少淳摇：“再别就没法走啦。”

这个世界上所有带着牵挂的人，终究不会真正洒脱地离开。

他说完，在掌声中地向台鞠了一躬。

汽车平稳地驶晚峰的车里，与千千万万辆归家或外的车混在一起，随着架路上的灯光奔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