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对不住，对不住。次我帮您注意着些，见到那么大的孩来，先将她们留着。”

壮汉眯起睛，声音放冷了些，提醒：“早年一个老瞎常带着她，在你这家客栈里唱曲儿讨生活，你该有印象。”

“是吗？”伙计愕然，拍了拍额，恍然，“是有那么个人。可那老瞎好些年没来了。这地方穷得连鬼影都不见几个，他在我们这儿拉个半天曲儿，也挣不到几枚钱，估摸着早去别发财了。人不挪得死呀。”

壮汉怒形于，骤然发难，一掌抓向伙计的脖颈。

年轻剑客抬手作拦，以手中剑将他狠狠推了回去。

伙计倏然变，仓惶后退，张想要呼救，壮汉先一步喝：“站住！”

壮汉提起劲，箭步上前，五指扼住伙计左肩，同时一手捂住他的鼻，将他拖了回来。

边上的年轻剑客低吼：“你什么！”

壮汉沉沉吐一气，控制了绪，继续说：“别的乞丐们说，那小叫得亏了你时常接济，才能小小年纪活到现在，你却说你不认识？谎话连篇，是与她有什么勾当不敢对人言？”

伙计猛力摇，嘴里发几声呜咽。

年轻剑客厉声：“松手！”

壮汉朝伙计使了个，缓缓松开手。

伙计得了自由，也不敢动，哭诉：“什么时候的事？哪个贱在大爷您面前胡说？就算我有这样的好心，店家也不允许啊。客人吃剩的东西都要留给我们这些打杂的吃，实在吃不完要坏了，才丢去后院。这年谁家银钱不珍贵？小人自己也是饿肚的多。从牙里都挤不吃给那个小叫！我要是敢，早被掌柜的打死了！”

壮汉怒气冲天，五指发力：“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

伙计来不及惨叫，就见寒光一闪，年轻剑客已横过剑，劈在壮汉的手腕上，着对方松开了手。

年轻剑客再难忍受，面沉：“够了！走吧！”

壮汉看了他一，理智回拢，收起满戾气，无声离去。

剑客朝伙计了，小跑着追了上去。

合上门，伙计坐在门槛上又压抑着哭了几声，心中悲戚不已，等缓过劲去，自言自语地骂：“这贱，是又招惹了什么人。早叫她安分些，别总是自作聪明，还往那帮莽汉手撞。”

他起回去，躺在简易搭建的木板床上，再无困意。脆拿了块抹布，闷打扫起客栈。

远河，映微末波光。

月已西斜，残更将尽，老树的枝叶在青年垂万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