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我在问你。”

顾亭尘：“本君不会。”

可终究还是泪糊了睛。

不远左右副使对望一，异同声：“这事要跟阁主禀报吗？”

左副使：“依我看，苏公这是景生，旧难却，不如就由他去，只要他不崖就好。”

左副使疑惑：“阁主为什么要生气？”

蓬莱最负盛名的双剑，也一并折了。

顾亭尘就在此，原是泡着池闭目养神，察觉到阵有所动静，知是苏伯琼，才睁开了睛。

叹了一气：“愿你来生……不步此生后尘。”

右副侍摇了摇：“你是活该没有相好的。”

说罢又面面相觑了一阵，神在询问对方：是该说还是不说？

他驾轻就熟地寻到了此地的移形换步阵，不过眨工夫，就到了华池边上。

顾亭尘说：“不为什么，本君事向来不需要任何理由。况且最折磨人的法又怎会是让你脆地去死？”

苏伯琼：“多谢。”

接着他也将断剑残躯尘灰洒于此。

“这剑，当是祭你……也祭我自己。”

这把剑伴他多时，此时也只能是指尖沙，扬于风中，便是天地微尘。

·

声音重合三次之后，左右副侍双双沉默，伸手来拾拳了一回，左副使的拳，右副侍是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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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伯琼不禁自嘲般一笑，影立于漫天叶落的光影，虽是有些单薄，但却得板正。

左右副使方才就着“活该没相好”的问题争辩了一阵，此时听到苏伯琼的声音便立刻显了形，齐齐答：“在华池。”

顾亭尘肘侧闲靠于池石边，发丝微，捎着几分卷曲，听闻此言不禁一笑：“还？自古人债最是难还，你既骂我无耻，何苦记上这么一笔。”

——

苏伯琼望着顾亭尘，问上了一声。

“我从不亏欠旁人。”苏伯琼朝顾亭尘，“你以心血救我，便是一笔人，往后我会还。”

他圈微微发红，却也在极力克制，一动，千言万语、无尽酸楚沸腾之后只能化作一涩，生生咽。

苏伯琼知不远之有诡君的“睛”在盯着，倒也不恼，并未在山崖边上停留太久，而后直接朝着左右副使所在的方向问：“在叨扰，想问诡君现在何？”

右副使跟着了：“是这么个理吧，阁主若是知苏公还念叨着师兄，会不会还很生气？”

“你别学我说话……”

“为什么？”

苏伯琼听到顾亭尘这么一说，立在原地思索片刻，觉得有几分理，于是又：“你不如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