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眼泪代表正义吗？(2/3)

此时临近上课，校门人不是很多，程晚宁没法借着人群的遮挡溜走，只能顺着人的方向校门。

一个相对私密的环境，她摘罩，一张落魄难掩明艳的五官。瞳眸表面游离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雾气，宛如即将被乌云吞没的皓月，白皙的面孔上隐有泪痕。

经过四十分钟的颠簸，租车停在了外区警署的大门。迎接程晚宁是一个温和大方的女警，这让她安心了许多。

取了上次的经验，她没有选择近的派所，而是千里迢迢来到外区的警署报案。

从那以后，程晚宁对曼谷警察的信任就削减了大半，凡事率先想着靠自己解决。

她们或逃避，或耻于开，极少有受害者能在短时间完整叙述案发经过，也间接影响了案件调查的度。

对于程砚晞的罪行，她早在初见那夜就到相关门报过案。可换来的不仅没有解决方案，反而还被警察走了风声，导致自己牵扯其中。

弱不禁风的模样着实惹人怜惜，唯一的疑就是语气太过平淡，直白到像一个无关痛的旁观者，而非一个刚刚受过伤害的女孩。

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也要沦落到靠别人拯救的地步。

“案发时间是四天前，我回到家后，表哥对我实施了侵犯。当晚我因为力不支昏迷一天，接着发了两天烧，今天才有机会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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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着书包的人却没有急于教学楼，而是混三三两两的学生队伍，在中途分扬镳。

程晚宁静悄悄地坐在板凳上，忍着滔天的恨意垂帘，苦涩埋没其中：“我的表哥迫了我。”

负责接送的司机是一个新面孔，大概率是程砚晞安来监视她的人。

这是无比正常的心理现象，它来源于人类心最的恐惧，是一对外排斥的生理本能。

亲盯着她跨大门，司机完成任务后离开。

寸草不生的黄线为初来乍到的人指明了一条通往校外的路，程晚宁踩上距离地面一米的石，沿着拐角的隙翻了去。

女警敲打着键盘，将她的回答一一记录在电脑中，眉间的诧异渐盛。

淡青的光影从侧面梭来，依稀可见她苍白到病态的脸。

逃学校后，她上事先准备好的帽和罩，立即打车到警局门。

这些反应并不罕见，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是大脑对人的自我保护机制。它会检测到患者心中的恐惧并将其过滤，选择遗忘案发当天受到的伤害，严重者会因此患上失语症。

她冷静得可怕，无论什么问题都能条理清晰地回答上来，熟练得仿佛提前演练过一遍：

失焦的瞳孔倒映机械动的心脏，里本应现的悲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死寂。

这里没有保安，由于古往今来逃课的人太多，围墙前的草坪甚至被踩了一条路。

断断续续的红痕从锁骨延伸至，不像是传统的暴力所为，更像是时太过用力留的吻痕。

这暧昧又暴的痕迹，实在难以让人跟一个中生联系到一起。

程晚宁就班地答：“他们去世了，爷爷年纪大了，所以我寄住在表哥家，平时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听到对方令人同的遭遇，女警意识说了许多安抚绪的话，可很快便发现，程晚宁或许本不需要这些微乎其微的安。

女警环顾她空空如也的后，询问：“你父母呢？他们知这件事吗？”

不能空手而归。

可一旦失去了手里的武，她没有任何与他抗衡的可能。

说不震惊是假的，当警察这么多年，她接到过无数起猥亵和案的举报，受到侵犯的女无一痛不生，因为应激障碍无法开的受害者大有人在。

“我上网查询了报案需要的资料，由于他了保护措施，我提取不到他的，脖上的掐痕是他施暴的证明。我不知仅凭这些能否把他判罪，但无论如何，我想试一试……”

换句话来说，能在经历创伤后丝毫不受影响，才是最扭曲的神状态。

车停在距离校门几米的距离，很近，一就能望见大门的学生。

见她角隐有泪痕，女警为她递了一张纸，郑重其事地安：“小姑娘你先别急，把案发时间、地和经过都告诉我，还有对方的姓名，越详细越好。不用害怕报复，我们会保护你的权利不受侵害。”

学校东南角的围墙有一个缺，因为常年没有工作人员维修，变成了学生的逃课圣地。

“我要报案。”说着，她主动扒开衣服领，脖颈上的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