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天才与平民的游戏(2/3)

玛纳到奇怪：“程晚宁居然在边上，我以为她会跟菲雅一起拍呢。”

话音落，隔桌传来一阵“嗷嗷嗷”的音，是程晚宁手机里正在播放的恐怖片。

同时失踪这么多名学生，个个生死未卜，传去确实吓人。

谁知，女生扫了屏幕，上一秒还悠然自得的神眨间变得恐慌：“不清楚，我们没人知他们的动向……也许、也许是转学了吧！”

因为他在第一次观看的时候，曾被男演员凄厉的惨叫吓得三天没睡。

神经病一样的发言，简直匪夷所思。

不料，这番话被隔座位的人听见。程晚宁抛正在播放恐怖片的手机，不屑一顾地昂起脸：

她环顾周围，确认这些同学从未现在教室以后，随机拉住一个路人询问：“请问照片上的这些人是转学了吗？”

索布没法反驳。

她答得结结，等不到玛纳问一句，就像避瘟一样逃开。

可班级合照中，两人却相隔甚远。

玛纳没有她，继续刚才的话题：“为什么程晚宁以前不受待见？她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明明是我一个人孤立了他们所有人。”

了事故是好听一的说法，案件更像是谋杀。其中两名学生的尸在茵他侬山的悬崖被找到，脸被刮得面目全非，场面十分骇人。

“别告诉我你连听声音都害怕。”

看见合照中央的菲雅，玛纳意识去寻找程晚宁的影，却在第一排的角落发现了孤零零的她。

“可是，就算一个人再讨人厌，也不至于这样吧？”玛纳不可置信，“这太夸张了，我见过学校的小团，但从没见过一整个班都合起来孤立谁的，难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什么叫一整个班都孤立我？讲话真难听。”

或者说，程晚宁与任何人离得都很远。

自此，这些学生成了全校心照不宣的秘密，对几人的过往闭不谈。

有些人生来就是焦，即使被集排除在外的况，屏幕前的人依然能够一认。

她一双白肆意翘起，瞳孔中轻蔑于人的傲慢再次浮现，仿佛所有人都未曾放在里。

玛纳刚想安她，又听见对方补上一句：

索布拿她毫无办法：“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转而面向玛纳，颇为艰难地解释：“如你所见，她的神状态不是非常良好，菲雅就是她的第一个朋友。拍这张合照的期间，她们还不认识，再加上其他人本来就不待见程晚宁，就变成了你看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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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纳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班级合照的那一面。

索布斟酌片刻，选择了一个相对委婉的说法：“你刚转学过来可能不知，程晚宁学的那段时间，格可古怪了。”

传了每一学期的合照，玛纳把手机藏在桌肚里翻看，在前几学期的相册中发现了一些陌生面孔。

索布一回，就看见男演员被小丑的电锯五分尸的场景，哀嚎无比凄惨，放在特定的环境又有些好笑。

氛围被她毁了个净，索布无话可说：“……你看恐怖片能不能耳机？”

碰巧路过的索布解释：“那是初一一起学的新生，一学期后莫名其妙失踪了，谁也联系不上。事传得有邪乎，有人说是转学，有人说是了事故。当时警察都来了，人八成已经没了。”

她独自一人站在最边上，与班级保持了可见的距离，像是一纯天然的分割线。

玛纳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么避讳。”

在ISB校区所有人的印象中，程晚宁与菲雅都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友，只要现其中一人的场所，必定会有另一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