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章叙不敢在这个时候太激烈，轻轻吻着柔的，又到为止地分开，“宁宁，乖，别哭了，我都明白。”

章宁还在发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单纯只是因为缺氧、因为承受不住这份意。

章叙把关心放在第一位，“还难不难受？”

章宁“嗯”了一声，这会儿哭倒是不哭了，就是后知后觉地不太好意思。

我知我那天让你也伤心了，对不起，哥，对不起，我错了……”

章宁没什么接吻技巧，在这方面甚至算得上小白，他有些受不住章叙的蛮横，却还是仰着由心合。

“唔。”

他抚摸着章宁的后脑勺和颈侧，温柔安抚，可亲吻来得又凶又烈，比起所谓的望，更像是这些年最铺天盖地的宣。

章宁喃喃重复，“我真的……很你……”

“宁宁，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了，你今天发作得比上次还要厉害，你知吗？要不是正好在县医院，那……”

他微微撤离了距离，见着章宁发懵拼命呼后，又浅浅地啄吻了几，“宁宁，呼，慢换气，别待会儿又难受了。”

章叙似乎察觉到他的不适应，终于放缓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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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

章宁忽地搂了章叙的臂膀，仰像是献祭般地继续了这个吻，糊却又认真，“章叙，我你。”

章宁如实回答，“疼，还有，也还有堵着。”

不是十几年如一日的称呼，而是连名带姓地喊了前这个人。

章宁低声应，“我就是遇上你的事，太着急了。”

而是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对另外一个成年男人，最直接最明了也最坦诚的告白，是。

浅尝辄止的吻，酸涩里混杂着泪的咸。

章叙心的克制防线瞬间崩塌，用力回吻了上去，“我知。”

章叙不想听见这些令他心碎的歉，低就吻了上去。

章叙换了一个姿势，侧躺着将他重新拥怀中，“我们聊聊？”

呼在一块，泪像是被气蒸发，却把里的红意熏得更了。

不是弟弟对于哥哥的，不是亲。

心的一旦被正视、被放开，就再也无法往回收了。

章宁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喃喃，“不，你不明白。”

章宁不敢看他，“聊什么？”

章叙哪里舍得怪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有些真心话，你既然已经说了，在我这边就没有反悔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