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不知。”

“我家破产了，我爸我哥不在，那我会不会被抓去坐牢？”

“他们是不是没办法带我走，或者还有别的后招，等合适的机会就来接我啊。你们商量过这个吗？”

但程家既然留程殊楠弃，就不会轻易反被要挟。以程存之断尾求生的狠劲儿，未必会因为一个小儿就心到以涉险。

程殊楠眨眨，眶酸胀痛。

“先这样吧。”梁北林没回答这个问题，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小少爷怎么想怎么想，当别闹腾起来没完就行。他还有些后续事宜没理完，对程殊楠的耐心不多。

程殊楠的目光随着秘书关门的声音收回来，兀自着神，不过没再哭了，睛红着，发也糟糟，看起来迟钝又呆愣。

到那时候，程存之犯的罪才算彻底了结。

不过梁北林不急，程存之躲在哪里不重要，回不回来也不重要，如果他在意这个，就不会在程存之父先后境时置之不理了。他故意留缓冲时间，让程存之以为自己就此收手，放松警惕，等赖以生存的活路全被堵死，再来个致命一击。

跟衣冠整齐喜怒难辨的梁北林看着完全不搭边。

红酒还剩一半，梁北林喝得快，像喝一样，也丝毫看不醉意。但酒还是起了作用，让他心慢来，绪静来。

“知有什么用，”梁北林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说了很温的一句话，“你什么也不了。”

“大北，”程殊楠想了很久，依然定不心来，“我哥还会回来接我吗？”

“没商量过。”

梁北林轻笑：“担心吧。”

临近班，秘书敲门来送了一份文件，又汇报完几件工作上的事，最后看一程殊楠，谨慎问：“梁总，西潭的陈总已经发，大约四十分钟到酒店。”

“他们……真的不担心我吗？”

程殊楠的存在就变得微妙起来，程存之和梁北林都当他是个变量，是一颗棋，只不过是烂棋还是妙招，要看博弈双方怎么手。

秘书说“好”，便去了。

看程殊楠的样，是确实不知程存之父在哪里的。欧洲那么大，随便找个角落一躲就很难找到人。留程殊楠有很多原因，引程存之是其中一个。

至于他的“男朋友”程殊楠，梁北林想着，视线越过大段空间落在那张清澈的脸上，无功无过，无知无觉，当然也就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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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楠肩膀落了落，憋了一天的委屈和痛苦稍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梁北林靠在吧台上，心看不好坏：“让沈筠替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