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很突然的，他有不好的觉，好似这片云只要从车里去，就会立即飘到天上，越飘越，越走越远，而他手上没有线，再也无法将对方拉回来。

他说着，伸手将程殊楠嘴角沾到的一粒白米揩掉，动作轻柔到像在捻一片飘着空中的云。

他看起来一切还算正常，但全程没说话，停车后没开锁，坐在驾驶座上也没动。

梁北林看着程殊楠尽可能地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心里一阵晦涩酸痛。他真的不想打开车门，来的路上数次产生掉回去的冲动，可他知不能这么，否则他和程殊楠趋于破裂的关系会更加难以弥补。

“你……”他息有急促，很怕梁北林临阵变卦，“我要车。”

提的要求不过分，保护的姿态少了圈禁的意味。程殊楠低声说“好”，只要他能离开，哪怕短暂逃离，都能让他晦暗一片的生活生一光亮。

外面天空很蓝，他却仍被困在方寸间。

“……要车。”程殊楠声音开始发抖，他慢慢蜷缩起来，贴着门，将脸埋在膝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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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你的人住在你房间隔，有事就找他们。你要是外，他们会跟着，我和你们带队老师知会过，你不要有压力，就当他们不存在。”

程殊楠偏过，通过车窗往外看，大车就停在前面不足百米，已经有相熟的同学陆续从教学楼来，将行李箱放车里，然后笑闹着往车上去。

第45章 欠一句“对不起”

“营养师会好一日三餐送到酒店去，你胃不好，不要吃外面的东西。”

梁北林表面上没再说什么，但私里安排了很多事，包括提前要到了活动路线和行程安排，准备了各日用品、营养品和药品，甚至提前安排人去他们驻的酒店附近租一公寓，专门给胃不好的程殊楠营养餐。

“叫两个人跟着你，他们会离你远远的，不会打扰到你。”梁北林说，“我给你发消息要回，打电话要接，睡前会给你打视频。”

一早发去景州那天，梁北林开车送程殊楠去学校集合。

“小楠……”梁北林呼沉重，手掌盖在开锁键上，却始终没去，“景州那边天气不太好，如果太累不要门，在酒店待着。”

这是他能的最大让步。

程殊楠没像之前那样不理他，他想尽快车，和都贴到门上，淡声说：“知了。”

程殊楠握着背包带，试了几次车门都没打开，便有些慌。

放到他嘴边。程殊楠张嘴吃了，很慢地吞咽。

梁北林张了张嘴，还有很多话要说，却发现除了嘱咐一些日常琐碎，其他的竟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