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临走前，梁北林语速缓慢地说：“小楠很喜他的母校，有他喜的老师和同学，在这里他过得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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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40岁，50岁，100岁的梁北林，生日快乐哦，每个生日都有小楠给你唱生日歌。”

包裹里有一瓶彩鹅卵石，一幅画，几个手工环，针，领带，小猫摆件，形形。还有一个装着优盘的纸袋。

“25岁的梁北林已经和程殊楠在一起啦，每个生日都有小楠陪着你哦。”

梁北林将这一堆东西放在保险柜里，优盘放屉。

优盘电脑，程殊楠便从屏幕上来。

他告诉自己不要看，因为每次打开看，就会觉自己像被拖一片沼泽里，淤泥很快淹没鼻，让他无法呼。

初了一场很大的雪，梁北林在30岁生日当天收到一份从遥远的异国他乡寄来的包裹。

鹅卵石倒是很漂亮，放在玻璃瓶里，系了粉蝴蝶结。

选择在30岁生日这天送到，因为这是个“大数”。

“16岁的梁北林生日快乐！”

“18岁的梁北林生日快乐！”

“今天是30岁的梁北林，生日快乐！”

一气送了9年的礼。

是梁北林16岁最后一位至亲去世后到25岁他们在一起之前的所有生日。

梁北林盯着屏幕，想起来这是有一年他们去海岛度假时，程殊楠发现了一家时间旅店，当时就搞得神神秘秘的，大概是从那里定的礼。

“好啦，我把你16岁到25岁之间的生日都补齐了，礼会在今天全送达。因为今天是30岁生日，这可是个大数，要重视，要大过。所以惊喜吗？开心吗？”

他跟之前相比，有很明显的变化。这变化不是指五官和材，刘教授说不太上来，但要说的话，梁北林上那些尖锐的压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时刻暴在虚空中的无助和凄凉。

可是每次书房，梁北林又控制不住拿来看。

屏幕里的程殊楠举着糕，站在沙滩上呼雀跃，说完了一大堆祝福，然后灭蜡烛，冲着镜笑得睛弯成一条。

……

还有那幅画，是程殊楠给梁北林画的肖像画，很意识，脸上的笑容看着有扭曲。

“铛铛铛铛，大北，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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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站在车门前，檐的光在他面容上打斑驳影。

“17岁的梁北林生日快乐！”

梁北林坐在地板上，将礼一件一件拿来，有个手工杯得很丑，上面还贴了小丑鱼的瓷片，更丑了，一看就是程殊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