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一委屈在心里发酵，杨今抓着他可怜的书包带，说：“你嘛呀梁也，你别这样好吗？”

沉默。

四月底的哈尔滨乍还寒，杨今不受控地发抖。他本来已经因为梁也的存在而喜上这座城市，此刻又忽然想要讨厌了。

后很快传来自行车的声音，不一会儿后，梁也骑着自行车把他拦在一个死角里，暴地拉过他的书包，行把早餐他包里。

梁也的嘴张开闭合好几次，眉蹙得越来越，“那天在我学校电工教室，我——”

杨今望着他，委屈而执拗地反问：“我让你别来了，你听不懂吗？”

“我以前让你别跟着我的时候你听懂过吗？”梁也接得很快。

梁也很久没有回话，杨今心一横，扭跑了。

杨今抱着书包的手指倏地收，反驳的话也变得小声：“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话呢。”

——昨天傍晚他说的话不是闹脾气，是真的，真的让梁也走。

短暂的沉默过后，梁也又上前两步，要把早餐给他。

“那天在你学校电工教室，”杨今抢过话，“是我脑不清醒，我说的所有话我都收回。我说了，我不要你的回答了。”

梁也反问：“我怎么了？”语气似乎非常不悦。

四月的哈尔滨真冷啊，树枝还是光秃秃的，一儿风也遮蔽不了，连梁也冷来的神也遮不住，就这样赤地展示在杨今里。

杨今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书包脱来，抱在怀里，不让梁也有碰到的机会。他知自己在语言上说不过梁也，在力气上也挣不过梁也，只好这般展示自己的执着决心。

份早餐，又为什么不回答他的话。之前电工教室的话不回答，现在让他别来了的话也不回答。

杨今不知田金来说的还手是什么意思，但总之，如果他再不赶去教室，他怕田金来真的会对梁也什么。

这逃跑挣扎的力活儿不适合杨今，他想，真是的，为什么怎么也跑不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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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是他给田金来送钱的日，他之前不在哈尔滨那段日，已经给他们停了好久的供应，他回去上学之后田金来拿梁也威胁他，让他这次给两倍的钱，还说别以为我不会还手。

其他城市的四月，也这样冷吗？如果逃到别的地方去，他也会一直想念梁也吗？

杨今不知该怎么办了，他只好承受着梁也的动作，同时反复地推镜让鼻托鼻翼，缓解想哭的冲动。

梁也低骂了个脏话，声音又低又沉，杨今听不清是什么，他只听到梁也再次抬起的时候对他说：“听话行吗？”

杨今心痛得想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