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梁也对他说：“留在哈尔滨，不要走。”

工大到了。

五月是夏天试探着伸手碰这座冰城的开始，错的季节凉风习习，梁也的心里浮浮沉沉。他想要迫切地想要赚到很多钱，给杨今确定，却又不知应该怎么。

罪人啊，真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好镜，杨今直勾勾看着他，叫他名字：“梁也。”

“嗯？”

“最开始最开始的时候，你明明还要赶我走。现在又这样，要我留来。”杨今别开，不看他了，“你总是反复，我也会忧虑的。”

杨今怔怔看着他，睫在微微翕动，好像云扫过月光时摇曳的影。

梁也被逗笑了，问：“祖宗，我又怎么了？”

直勾勾看了梁也半晌，杨今说：“你真不讲理。”

右尾那颗小痣近在咫尺，没有了镜的遮蔽，显得更加清冷漂亮了。梁也伸手，用指腹碰那枚小痣。

杨今耳朵更红了些，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但是我不知我家里会怎么安排我，但我会努力——”

梁也方向依旧很差，沿路问了许多人，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弯弯绕绕地骑行许久，才到达目的地。

他扭看杨今，杨今只是推了推镜，神有些迷茫，似乎对面前的校园并没有实——或言之，没有最基础的向往。

梁也反问：“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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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是纷纷走来的大学生们，他们看起来那样自由，这是他永远也过不上的生活。梁也又想到了父亲，想到父亲死的那天从他手中掉落的课本。

杨今的睫颤抖在他指尖。

杨今垂眸时，底总是有平淡的伤，现又上这些话，梁也觉得自己简直要千刀万剐，地狱才好。

“留来吧。”梁也听见自己这样打断他。

他。当一双底是寒冷的因为你而有了光亮，没有人能够不被撼动。

杨今的睫颤抖了很久，刮在梁也的指尖，他的也跟随杨今微弱地颤抖起来。

再这样去会越界的。虽然不舍，但梁也还是大发慈悲地放手，并且重新为杨今佩上镜，并且拉开了一距离。

手无寸铁的他只有面前这辆自行车，他力所能及地实现杨今的愿望：“走吧，带你去工大。”

梁也问：“你觉得怎样？”

叫人又半天不说话，耳朵红，尾也开始红，怎么有人天生就会勾人。

“又抱，又牵手，又摸我，还要我留来。”杨今小声控诉，“你前不久还说，我可以去任何值得的地方。你别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