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抓着书包带的手又了些，杨今问：“赔多少呢？”

梁也好像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在养，告诉他只需要好好学习，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可明明不是这样的，就像在废弃铁轨的那夜，他是一条小河，梁也是另一条，他想要淌梁也的痛苦里，而不是规避。

店被查封了，上次你见着的那个秃老板说可以帮我，但要我把店卖给他，帮他打工。为了把店继续开去，我答应他了。这事儿被投资我的老板知了，我擅自把店卖了，他拿不到分红，觉得我背弃了他的利益，所以要我赔钱。”

杨今眉蹙起来，镜好像又坏掉了，看不清了，睛又模糊了。

“今晚为什么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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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今快步往胡同走。

“你爸明天回来，把你上的野男人味收一收。”柳枝桂对他说。

杨今想到他在电工教室的控诉，梁也也是这般回避，直到他的逃离才换来梁也的回答。得不到答案，梁也不想告诉他答案。那前几天那个额吻又算什么。

“真没多少。”

没关系，这次他会自己走。

杨今别开，克制不住哭腔：“……你本不知。”

回到家，柳枝桂还没睡，坐在客厅。

又来了，又是这样。

杨今又问了一次：“赔多少？”

讨厌的镜，又看不清楚了，模模糊糊的。杨今想，只要梁也愿意追上来，他就不会再生气了。

杨今晚归，甚至夜不归宿，她都不会阻拦了，倒是会反复提醒他，不许被别人知你喜男人这么恶心的事。

哈尔滨的夏天不是夏天，虚伪的风过来，他的睛怎么会发酸得像冬天的风和雪都扑里。

沉默如同去年冬天，如同梁也在死胡同里屡次赶他走的时候，那样安静和窒息。

“我要走了。”杨今躲开他，不看他，离开他。

“杨今。”梁也叫他的名字，上前拉他。

“那你知吗？”杨今打断他，抓在书包带上的手都在发抖，“你知你喝酒喝到这么晚吗，你知有人在担心你吗？”

“好了小祖宗，多晚了你知吗？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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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没喝多少，没事儿。”

原来查封是真的。杨今到气。连常晓燕都知了，他却不知。查封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梁也一件也没告诉他。

可是后除了一声重重的叹息，什么都没有。

“没多少。”梁也糊带过，“好学生，这都是小事儿，要生意还会遇到比这更大的事儿，我压儿没放心上，所以也没想着告诉你。倒是你，你现在的大事儿是好好学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