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于思煜愣了愣，终于把举了半天的杯送到了嘴边。

于思煜安静地听着，无声地喝着，然后悄悄地红了脸。

最后于思煜说得有些燥，他在床上了一圈爬起来，赤着脚吧嗒吧嗒地走到书桌前拿起克杯，嘴里却还是不停地说话。他倚着桌站着，手里握着克杯的把手，是没找到个喝的时机。

他就是想让他开心一。

于思煜这天晚上直接开了个相声专场，哪怕李之洲是那缄默不言的捧哏，又或者是那从不喝彩的观众，于思煜没有让任何一个话题地摔落在地上。

偶尔李之洲会惜字如金地喊他“于”，喊沈言作“言”。只有生气的时候，他才会连名带姓地喊他。

“嗯。你可以是一条名叫小鱼的虎鲸。”李之洲平时少言寡语，却意外地非常擅词夺理。

可是真正的上台表演，是台前十分钟，台后十年功。于思煜在拨这个电话前，连腹稿都没有来得及打。

“海里的鱼。鲸豚科，也许是虎鲸？”李之洲很认真地答。

“你要睡觉了吗？”李之洲等了很久都没听到于思煜说话，便低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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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鱼是永远也登不上李之洲这座靠近北极圈的孤岛的。

除非有法，有牺牲，有来自岛屿的。

他接受了这个设定，心甘愿地成为了鱼。

电话几十分钟，他把人生在世十多年以及祖宗十八代的糗事都拉来遛了一圈。

我还能比你更捉摸不透？于思煜想着，忍不住苦笑起来，他说：“严格来说，虎鲸不属于鱼类。”

于思煜接受了这个设定。他可以是罗密欧，可以是安小主，为什么不可以是一条名字叫小鱼的虎鲸呢。

时候的糗事聊到了远房表哥的名牌衩。绝大多数时候李之洲都是默不作声地听着，偶尔答应几句表示他还在。

“为什么？”

“因为你聪明，勇敢，还有……捉摸不透。”

直到李之洲轻声叫停了他的单相声，“小鱼，我已经没事了。喝吧。”

毫无征兆的，李之洲就擅自给于思煜起了个外号，并且用柔的音调念了来。

实际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有趣的话题，很多事都是于思煜着想来的。

李之洲很少用名字来称呼人。通常在一对一的对话中，他只用第一人称和第二人称。哪怕加上沈言三个人同时在场，他用“你我他”也绰绰有余地解决绝大多数的沟通问题。

一台相声通常是五到十分钟。

他将喝了个光，全咽后，才缓一气问：“小yu是哪个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