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闪电猝不及防地打破烂不堪的走廊，她站在昏暗的灯光，像是魂不散的鬼。

帮助董滢打离婚官司的律师这些年一直与她保持着一定的私。都是一个圈的人，林毓自然也认识那位律师。所以于思煜偶尔也会听到林毓说上一嘴董滢的事。

当时于思煜还嘲笑林毓，问她好端端地打听这些什么。

这个背影无数次现在李之洲的梦里，填补着他失眠的空隙。哪怕只是很短很浅的睡眠，也会梦到她。

她脸上最先现的表是不可思议和欣喜若狂，但很快她嘴边的笑容便开始尴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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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母亲没有穿喜的裙，而是一素净的棕连衣裙。

“小洲。”她尝试着唤了一声他的小名，就如多年前一样。她努力维持着笑，声音听起来有些哆嗦。

她为他饭时，她躲在房间里哭泣时，她走向别的男人的怀抱时，留给他的都是这样的背影。

李之洲一路无话。他咬着牙，颌角绷成了一条锐利的线。走楼梯间时他低了低收起雨伞，然后无言地转向外看了一会儿。目之所及皆是得都化不开的黑，偶尔会有白光一闪，对面低不齐的筒楼被照亮了瞬间后，又坠黑沉沉的夜。

笼罩在暴雨中的老城区让人看不清晰。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李之洲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从他嗓里来的字句又又冷，没有语气，更没有。

李之洲缓慢地了气，扭走上阶梯。上到二楼，转弯，拐楼梯。于思煜跟在他后面，然后在李之洲拐楼梯时停住了脚，识趣地留在了楼梯间里。

“想把她儿抢过来啊。”林毓用了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她现在有新孩了，这不是好机会么？”

筒楼破败的墙和生锈的窗都被掩埋在了黑夜里，只有一被雨沁得模糊的灯光，遥远地挂在雨幕的另一边，微弱得甚至都谈不上聊胜于无。

听说她离后终于没有再遇人不淑，结识了个老实的男人迅速结了婚，第二年生了个女儿。两一起经营着一个小饭店，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比起她从前居无定所的打工生活，这次总算是安定了来。

发了信息，询问董滢是不是家里遭遇了什么变故。

听到了脚步声，董滢缓缓地转过。她看起来比起八年前又老了一些，然而举手投足间依旧藏着一丝人的余韵。

李之洲一抬便看到母亲站在的走廊尽。她背对着他，正往窗外看着。

扑面而来的是镌刻在记忆里的似曾相识。

他们一块坐地铁过来的，一人撑着一把伞，一前一后地走了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