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希恩，你说的话我都相信。所以，我还有几个问题。”

“我很抱歉。”希恩轻声说。

玛尔斯短暂的停顿，当他准备用力将剑没希恩膛的时候，拉斐尔握住了他的手臂。

“希恩，你是我最相信、最亲近的人，在我最艰难最迷茫的时候，你为我走在了最前面，辟了一条路。我曾经想只要有你在我的边，就算是亲生母亲都不信任我，我也没有所谓了……我对你束手无策，甚至愿意和你分享王座……我幻想你能陪我走完一生，直至我们老死在王冕之……其实我刚刚想了想，过去有很多值得怀疑的时候，但很可惜，我还是被你骗了。”玛尔斯垂了手，低声说，“是我输了。”

希恩的嘴又动了动。

“亏你还记得赌约，没错，银发小要杀你，是你赌输了！真够狡猾的，现在你打算把这还给我了？”赫莱尔皱着眉，“开什么玩笑，这破破烂烂、到都是窟窿的谁想要啊！”他顿了顿，“而且你不会真以为凭借这小孩似的赌约，就可以摆脱我们两个之间的契约吧！你什么时候还有这么天真愚蠢的一面了。”

“是的。”这次他开了。

“不，我输了，你的背叛将成为我一生铭记的伤疤。因为你，我恐怕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了。”

“你是辰星之神的使者吗？”

“……”

“闭嘴！我说过了，你不要和我说这些煽的话！将你的牌收起来，我是绝对不会被你哄骗的，也绝对不会帮你收拾前的烂摊！这都是你狂妄自负应该付的代价!”

希恩的嘴动了动，只有赫莱尔知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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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死了！这是第几次了？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每次都要将自己陷这般境地！死完一次，又是一次，你难都不觉得疼吗？”赫莱尔脸沉，在契约的要求，他开始为希恩修补，“我真是受够了。”

“陛，您是杀不死他的。”拉斐尔制止玛尔斯的动作，“这样是无用的。”

“我无法接受这份歉。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代价，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玛尔斯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起伏，他自己腰上的佩剑，将剑刃刺希恩的。

“您……赢了。”

赫莱尔不由咬了牙，他盯着木架上任人宰割的青年，对方的心脏已经被剑尖刺破了一个。

“你背叛了我吗？”玛尔斯的声音略微颤抖，“不，你从未忠诚于我，是吗？”

沉默也是一回答，玛尔斯微微咬牙，“是你联合奥斯卡公爵谋划夺走我的王位？”

希恩依旧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