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你为什么考虑不到？我为什么不能早些回来？你是盼着我被反叛者杀死吗？”

雨噼里啪啦地往落，玛尔斯将伞给仆人，回到了自己寝。他觉咙很，应该是渴了，于是顺手端起桌上已经泡好的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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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你的安吗？”玛尔斯冷声说，“谢谢，但是我不需要，他的死对我无足轻重。”

？”

“是吗，我本来还想劝你注意。”拉斐尔说，“不用太着急。”

“我要将他带回教廷。”

“抱、抱歉，殿。”一位仆人战战兢兢地走了来，“我……没有想到您回来得这么早……”

“这是谁沏得红茶？为什么会这么！”玛尔斯的咙被得生疼，他大声说，“是谁？！”

“既然你这样想，那就把他给我，起码让他的尸还能发挥一些作用。我负责找到鬼，你用心治理帝国。我们都好自己该的。”拉斐尔用双手将男人抱起，他几乎没怎么用力，就像是捧起一幅枯骨，“特别是现在，作为君王，你更应该将时间和心思在真正重要的事上，不是吗？”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赎罪。”拉斐尔看向玛尔斯, 淡淡地说, “你到底是在惩罚他的尸，还是在惩罚你自己？”

“不……不……不，陛，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么想……”那仆人被吓坏了，连忙跪在地上，乞求君主的原谅。

“大概是吧。”玛尔斯站起，“这是一条很重要的发现, 或许能帮助我找到更多关于鬼的线索。”

“神明的对立面，是人类无法探知的存在。”光源在拉斐尔的控制切割开男人后的木板, “对你来说，不用知太多。”

“鬼到底是什么？”

“你在什么？”

玛尔斯沉默了，拉斐尔的话很有理，让他无法反驳。关于鬼的事他确实无能为力，那是他无法理解的存在……而帝国刚刚经历这样惊险的动，他不仅要派人去抓捕反叛者，还有堆积成山的事等着他去理。他宝贵的时间应该费在最有价值的事上，而不是被浪费在一连话都说不的尸上。

“不行。”玛尔斯神沉，直接否决, “他的赎罪还没结束。”

骨瓷杯掉落在地毯上，暗的茶溅得到都是。

“你认为这对我来说是一惩罚吗？”玛尔斯面无表地说, “不, 看到他真实的模样后, 我发现自己没有那么他。这是让我都有些意外的事实, 他的悲惨好像没有能够影响到我, 我对他已经没有一怜悯, 也没有一悲伤，甚至连一滴泪都落不来。或许我是他的，但那是曾经的他，不是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