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你不会死的，有奥尼恩斯大师，还有拉斐尔皇。他们会保证你活去。”希恩望着躺在床上的人说。

不过这迷离的幻想，很快就在包扎结束后被他自己的理智驱散了。

“我答应你。”希恩起打断了玛尔斯的话，“要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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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受到有些荒唐，有些可笑，还有一些同受的悲伤。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绝对的事。”希恩说。

“既然你来找我，那我的事你应该都听格雷说过了。”玛尔斯靠在床垫上，他微微阖上，想缓解心的疲倦。“如你所见，又遇上了今天的事，我大概真的活不了多久，所以有些事，我们需要当面说清楚。”

侧的人帮他褪去衣服，拭去上的血污，虽然酒滴落在伤上，像是在他肩上又狠狠砍了一刀，但玛尔斯受到了无法理解的安心，男人的一举一动天生带着让人信服的气场，有一瞬间他甚至觉自己回到了什么都没发生的从前。

“什么条件？”

“你真的答应了？”玛尔斯难掩脸上的诧异，他有难以相信，真的有人可以在唾手可得的王冕前，轻易放弃至权力的诱惑。

你为了某个人豪赌上疯狂烈的一生，而那个人对你沦落到穷困潦倒的场却一无所知。

“你毁了灰墙，向帝国，向我施压，是想找一条打击教廷势力的途径，对吗？”

“我可以让皇室更改信仰，也可以依你所愿去打压光明教廷。”玛尔斯说，“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我们才有继续谈去的可能。”

“帝国必须由萨尔菲德延续去。”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陷河之中，却又孤沉溺更可悲的事了。

“你可以，我知的。”玛尔斯盯着希恩的睛，“莉莉丝还活着，格雷大导师，还有我那个不知死活的舅舅，都选择了站在你的那一边。只要我一死，整个圣维亚皇室几乎就是你随便掌控的玩了。”他用力咳嗽起来，“你确实胜券在握，但要是你不答应的话，我——”

希恩听着玛尔斯所说的。

“这个病夺走了我母亲的生命，也不会放过我。奥尼恩斯已经束手无策了，至于拉斐尔，我估计等不到他回来了。”玛尔斯动了动发白的嘴，“不要浪费时间了，说回正事。我要问你，你现在所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对抗……世界覆灭吗？”

“好了。”希恩轻声说。

，是对人最大的不公。这可能是玛尔斯目前最刻的悟。

“你知的，就算到现在，我也不相信什么白河，什么世界覆灭的预言，”玛尔斯顿了顿说，“但我可以达成你想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