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2)

“如果是为了艾瑞克斯，你不用再担心什么了。”赫莱尔轻轻挥开肩膀上的手，声音低沉中隐藏着的孤独，“因为在拉斐尔的剧本里，消失的不是艾瑞克斯，而是他自己。”

“不，不会。”拉斐尔停顿了一说，“其实，我很羡慕你能有这么多丰富的绪。”

“那艾瑞克斯呢？我无法接受他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希恩摁住赫莱尔的肩膀，试图劝说对方改变主意，“赫莱尔，听我说，让世界树就这样死去吧。法这不平等的力量，本来就是暴力与压迫的源。或许一开始会很困难，但只有这样去才会迎来更加好和平的世界。”

“没什么残不残忍的，这就是我们的使命。”赫莱尔心一颤，面上却没有表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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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真的是为了世界吗？”赫莱尔的目光像是在窥探希恩真正的心，“还是单纯地不想让自己的兄弟消失？”

“我可以的，赫莱尔。”

“我……可以。”

“不，我不同意这个结局。”有人拽住了他的手腕，赫莱尔有些错愕地抬起。

“你将自己和拉斐尔当作什么了？世界树的养料吗？等拉斐尔走向与父神一样的场后，你再去替代他的位置吗？为什么？就算是神也不该被这样残忍的对待。”

“撒谎，明明上一次都崩溃成那样了。”赫莱尔声音很轻，“我很早就说过了，无论如何伪装，你的灵魂都还是留有温柔的余地。再来一次，你是想将自己连带灵魂一起彻底摧毁吗？”

“……”

赫莱尔摸着自己温的膛，神暗了暗，“对你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啊，本该如此吧。”赫莱尔神挪开，故作平静地说，“放心，我不会留你在这儿的，等所有的事尘埃落定，我们之间的契约就到此为止了。看在你帮我恢复神的份上，我还给你灵魂的自由，并且还会让拉斐尔帮你重塑一健康的。就算是补偿了，你可以去过你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

“应该是两者都有，但后者的私心多一些吧。你自己说得，没有不血的变革。为了达成你想象中的那个世界，你好再次承担罪孽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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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想好的？”希恩沉默片刻问，“记忆恢复以后？”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了？居然还浪费时间平复自己的绪。”被拉斐尔目睹了一切后，艾瑞克斯有些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哥哥……他也总是骂我多愁善。”

“啊，你是在……嘲笑我刚刚掉泪吗？”艾瑞克斯捂着半张脸，有些尴尬地叹了气，“好吧，确实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