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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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科拉河岸暗红一片, 清澈的河消失不见，只有凹坑残留着血的积。犹如山的人消失不见, 毁天灭地的法风暴也完全平息, 劫后余生的众人拥抱在一起，庆幸自己从灭世的灾难中活了来。

血的珠，无声地落到了土地中。

不要死，艾瑞克斯。希恩无声地说着。

这次希恩赌赢了，他在“源”经历最后一次死亡后，诺曼被契约制执行, 以自己的生命将他复活。榨取完所有的力量后, 希恩从“源”坠落, 回到现世，侥幸活了来, 而诺曼的神祇之梦则彻底破碎了。

黑发青年无声地抬起了，金红的眸让凯森和校不由停了靠近的脚步。

希恩站在被法风暴的坑之中，望着远方发呆, 焦灼的土地上只有他, 还有一几近枯的尸。

世界仿佛在一刻静止了。希恩清晰地受有温的光包裹住了他与艾瑞克斯，大的生机源源不断地在他意念的指引涌怀中濒死的躯里。

他快步走了过去, 双手用力将那层泛着酸臭味的黏撕开。他从黏中将艾瑞克斯挖了来, 手颤抖着地摸向青年惨白的面庞。

还活着……他还活着！希恩抱着青年，在受到对方无比微弱的心后，麻木的神经终于被那一丝温度动了。

一缕光照在金红的眸上, 他这才低，好像刚刚从无尽的梦魇中回过神来。在他的脚边的尸蜷缩着, 直到最后一刻诺曼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也不知他临死前心里在想什么, 狰狞骇人的神永远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法？”希恩怔了怔，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前的人好像有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凯森一时间说不话来，少年的神让他莫名战栗，他忍不住垂了，回避那双金红的眸。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但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缓解心那莫名的恐惧。

他用余光悄悄望向自己的父亲，竟然发现对方也不自觉地低了。

“这是……圣维亚……”希恩无地踩过诺曼那连血都不剩的骨骸。他独自走在涸的河床上, 在更远些的地方, 被透明黏包裹着, 隐约能看清青年的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觉？是他们被什么影响了，还是希恩他——

“希恩？是你吗？希恩！”这时凯森和校从另一边赶了过来，他们本来是想寻找消失的人遗留的痕迹，没想到居然找到熟悉的人！

明亮的光辉披在青年的肩，也照亮了他冰冷无瑕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