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2/2)

“因为很多人只是对自己的生活格外刻，所以塑造人的时候会意识地用自己最熟悉的材料作为素材。还有一特殊的况，是希望自己能在文字中获得自由。就像是赫《赋格的艺术》。”

他用自己名字的四个字母作为音乐的标题，让自己在不断上升的音乐的神圣阶梯中获得神圣的永恒。

x小的声音从幻想之外的地方遥远地传递过来：“但你没有办法把他彻底从悬崖上面推来的，费佳。但我想，他肯定不会介意回答你的问题——只要你不想尤克里里的主意。”

那是什么都已经知晓的哀伤。

很多人总会觉得自己有一本伟大的作品，只是自己还没有写来。大后还一事无成的中年人总会把自己幻想成一个作家。

第160章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或许算不上是创作者。他想。

“也许吧。”他说，“也许我两者都有？和你们这些天才不一样，我就是这样一个很撇脚还很自我主义的创作者，陀思妥夫斯基先生。”

一直表现得相当无害的俄罗斯人笑起来，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这两句话对于许多试图从事文字工作，或者对文字活动还存在某些妄想的人来说，都是一委婉但不打丝毫折扣的讽刺。

那温顺而又驯服地忍受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的目光，看上去轻飘飘的，古怪地受不到任何沉重的意味，好像这个躯壳里真正占据重量的灵魂正在躯三英尺之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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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来源是他们就是这样一个群，并且被揭了自己那可怜且无害的小心思，让他们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自尊心再也没有办法勉支撑去。

贝斯愣了一。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中年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学习到的能力就是“习惯”，并且学会怎么和这个对你并不偏和温柔的世界相。有些天才甚至能够在这个过程中学习到真心诚意地行自嘲的技巧。

刚刚不快的想象只是停留了短暂的一瞬，费奥多尔确定了对方此刻看上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心思：就像是x小说的那样，他给人的觉已经支离破碎。

费奥多尔轻轻地嗯了一声。

生活总能把个的一面剔除掉，至于剩来的那东西……麻木，狂，或者逃避？不怎么说，它们都是避开自己心的好手段。

费奥多尔看着对方的睛，他的神并不陌生：他曾经见过很多次，战争中最常见到的就是类似的神。

贝斯微微地呼一气。

“他已经被痛苦折磨得快要支离破碎了。”

如同祭品或者绵羊，但因为这遥远和漠然而有了奇怪的神。于是它变得更像是耶稣被盯在十字架上时往人类看去的那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