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4/4)

里竟然藏着这么多敌人？”玛尔斯声音沙哑。

“您意外吗？”奥斯卡公爵低声问。

“不，他们不是皇里的人，是伪装混来的。”玛尔斯双手抓住王座，以保持为君主的尊严，他的指渗了血，指尖却还在死死用力，没有血的脸上没有任何绪。他只是盯着教堂发生的一切，像是在捕捉着回忆里被自己遗漏的画面，或者是什么证据。

“你想取代我？”玛尔斯低声问。

奥斯卡公爵缓步从王座的影里走来，现在玛尔斯的视线中，“不，取代您的会是欧尼斯公主殿。”

“欧尼斯，她已经被你控制住了。你打算以她的名义摄政吗？”玛尔斯继续问。

“或许吧。现在您需要写一行字，表示您愿意让位给自己的妹妹，欧尼斯公主殿。”有人给玛尔斯递来了一份文件，以及一支笔。

“有必要写吗？我还没有完成加冕。”

“是的，因为在圣维亚民众的心里您已经加冕了。”

“他们都还活着吗？”

“嗯，等您退位后，帝国还需要他们继续运作。”

“那我呢？”玛尔斯问，“我又会是什么场？会死吗？”

“大概是的。”

玛尔斯，接过递来的笔，“我有一个问题。既然有着这样的谋划和能力，为什么之前还要和我易？你有办法让女王陛将令牌给我，应该也有办法给欧尼斯。奥斯卡卿，可以告诉我，是我了什么改变了你的立场吗？”

“有些事变了。”

“什么事？”

“您无需知，知也无法改变。”

“是啊。”玛尔斯握着笔，笔锋艰难地划过雪白的纸张。他的生命已经不是自己说了算，还有什么能力去改变其他无法参与的事。

“如果欧尼斯想要继位，你们还要杀死拉斐尔，他的实力比我们这里所有人都要大。可作为最有可能击败他的人，您却现在我的面前。”他抬起了，“那边您安排了谁？”

“您写完了吗？”奥斯卡公爵没有给回答。

“难说您的背后还隐藏着其他人吗？真正策划这场政变，推到所有一切发展的人，其实不是您吧。如果想要摄政的权力，您有很多很多的机会。”玛尔斯低声说，“甚至都不用等到我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