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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降的疼痛连带舒缓皱的眉，黎皙仰躺在躺椅上，沉淀心。

「妈妈有回来找过我。」

「哥哥，捉到坏人了吗？」腰际受一阵柔，男孩向他扑来，抹去眶的泪，着鼻涕问。黎皙和玥婷对视，他将男孩带到旁边休息，男孩拿从家中带来的纸凹折。

「好了！我们回去吧！」搭他的肩，玥婷说。兴许是看过太多悲离合，玥婷能适时消化离别带来的难受，了几张卫生纸到他的手心，率先解开车的电锁。

轻快的音乐淌在车，玥婷熟捻的驾车前往目的，她乔动车的照后镜，语气担忧的问。

「哥哥，我大后要当警察，把那些坏都抓起来。」语落，斗大的泪黎皙的衣服，除了拥抱，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安。

「哥哥，我知妈妈不会回来了......」从没有死亡概念的孩中听到这句话，黎皙心疼不已，立即揽过他的肩，倾注所有温。

接连几层的组织横切，共享心的腹中胎儿连同胎盘一併被恶人夺取，忆起案发时的照片，合完整的肚和亡者不愿瞑目的状态，望着火葬场的方向，玥婷慨万千。

透过工作人员指引，添上心意的白包签上名册，他俩来到棺木前，师傅诵经的背影神似，心中氾滥的绪涌上，泪匯聚眶。

「我会当个好孩，照顾爸爸的。」

黑白照片掛在大厅前，灵柩横放其中，男孩和父亲披麻孝，脸上的憔悴和止不住的晶莹令人生疼。

愿这世上再无恶人。蓝笔墨写在纸上，歷经一番摺叠，向外拉折后形成的纸鹤，带着彼此的祈愿吊掛在灵堂外的帐篷，随风飘动。

叮咚！传一则信息，黎皙摘巾，飞快的敲打键盘回覆，「你等我。」关闭视窗前，他瞥见她送的字句，有些复杂的绪，想起早上的教学，黎皙赶忙晃撇除奇怪思想。

「你肯定能行的。」脱离拥抱，男孩替黎皙去脸庞的泪，黎皙说。

「你看！这是妈妈教我折的。」带祝福的纸鹤佇立桌面，黎皙语调柔和的讚，抚摸他的发丝，「你真乖。」黎皙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谢谢你们来。」男孩父亲朝他们走来，诚心的弯腰鞠躬。

「离别是永远不会习惯的事。」回程的路途中，玥婷淡淡的说。

不明原因离世，撇除明显外伤致死的原因，涉及刑事案件的死者需执行解剖。

「没事啦！过几天就好了。」黎皙朝太的方向扯动，学着网路教学的办法，祈求脱离这个丑模样。

「应该的。」玥婷说。

仪式结束后，家属搭上承载棺木的黑灵车前往火葬场，男孩趴在车窗朝后看，黎皙举起手在前挥动，要好好的，他在心里为男孩祈求。

「不会是偷看隔邻居洗澡？」

「我邻居不就你而已。」

气氛过于沉闷，家属答礼后，他们被人安排到一旁的帐篷，黎皙喝着杯，听见来自亲友的呼喊及哭声，他叹一声，人生无常。

「你的睛还好吧？」

排档桿回归原，车时迎面而来的是庄重的氛围，两人敛嘴角的笑容，一前一后的往松鹤厅走去。

「看来抓到个现行犯。」黎皙打趣的回答逗乐了玥婷，沾染她的笑顏，黎皙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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