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醒了就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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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塔尔站在门与里面的毒蛇韩烬保持距离：“不知。”

对科塔尔回来他也没回，但是科塔尔受到了对方上突然正经落寞的变化。

“别。”科塔尔一把拽住韩烬胳膊拉回房间，蘑菇一瞬间重新封死窗，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对那双红的眸张了：“别发疯。我死后还会有其他更值得信赖的领导者保护左城，生命的意义就在这里，传承、尊重、珍惜它。韩烬你没那么讨厌，只是很野，野到偶尔忘了自己人类的本质。”

韩烬酒也醒了，他竟然用暴力手段打开了科塔尔覆盖满蘑菇的窗，铁栏也被掰弯。他上披着科塔尔外，一条宽松黑，光着脚坐在窗边，着翻来的香烟，看着夜空。

但科塔尔固执的认为自己没有脏，他的脏随着007号实验一起死亡了。

等科塔尔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夜里。

第16章 不讨厌就是喜咯

双胞胎医生曾经诊断他是心理疾病引起的错觉，这也是科塔尔名字的由来——科塔尔综合症，幻想自己已经死亡或脏不存在。

韩烬叼着烟，侧过看向对方，苦涩笑着：“你知鳄鱼效应吗？假定一只鳄鱼咬住你的脚，如果你用手去试图挣脱你的脚，鳄鱼便会同时咬住你的脚与手。你愈挣扎，就被咬住得越多。所以，万一鳄鱼咬住你的脚，你唯一的办法就是牺牲一只脚。”他自顾自说着，心里清楚不记得自己的科塔尔就像一条鳄鱼，引着他伸手过去。

他有太多事理，疲惫和痛苦压不垮科塔尔，他曾经在医师会的培育舱里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只有排风的声音陪伴他，见过光明后，他可以忍受黑暗。

韩烬觉到不适合再调戏科塔尔，他在对方的面前第一次刨开心：“我希望当时的金何这样去，至少他会活去，我也不会难受面对他的死亡。”

韩烬笑得温柔，烟往空中一抛，火光划破夜空，又说到：“你很讨厌我，我去吧。”作势要从窗跃。

失望。

“别怕，我会尽力想办法，左城不会放弃每一个实验。” 科塔尔又安了金何，看着对方泪在眶里冷冻舱休眠，心脏突然一滞，很不舒服。

“你知不知到我看上你了？”

“等金何好了我会离开的，左城你理的很好，大家一方面是怕你的能力，一方面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家，自由又不自由。”韩烬了一手中的香烟，没有给科塔尔说话的机会：“我其实很怕疼，但是我里有愈合的基因，越疼恢复越快，我现在从这里跃，疼痛和伤害是存在的，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以后现我这类型的，左城还会安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