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终于，在监护人替他们拨开迷瘴的时候，两个孩也终于摇摇晃晃地被牵引着走向了正途。

霍泽野了眉，从楚安怀里接过小霍棉，又略一矮，竟然直接把小霍然也抱起来。

两个崽崽都没了声音。

楚安说：“棉棉那会儿年纪还小没有印象，然然你来回答我。”

看两个小孩哭得伤心，楚安替他们掉泪，柔声说：“没关系，霍泽野不会真跟你们置气的。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呢？”

两个崽崽努力把泪憋回去：“好！”

男人半靠在门框上，嘴里叼了烟却没燃，也不知在屋外听了多久。

生病时被烧到模糊的记忆被翻了来，霍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张了张嘴：“我……”

小霍棉也被搂臂弯，像只猫儿一样噎噎。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霍然趴在楚安怀里，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骤然的失重让霍然轻轻“啊”了一声，抱住大哥的脖。

他把手背在后，着桃儿，磕磕地喊：“大哥……”

是久以来的引导，造就了心里的隔阂。

小霍然和小霍棉都哭了，这回是懊悔的泪。

小霍然其实很崇拜自己的大哥，幻想着有朝一日，也能成为像大哥那样的男汉。

放不羁的小崽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事，他们伤害了除去父母之外最疼他们的人。

错的不是毫无分辨能力的小孩，是无数个或带恶意、或开玩笑跟小孩说“你大哥大嫂不要你们了”“你们是小拖油瓶”的大人。

小霍然开始后悔了。

小霍棉鼓足勇气，直接采取了行动——她朝大哥伸了胳膊，那是个要抱的姿势。

霍然闷闷地盯着自己衣服上的扣：“是大哥。”

“他要是不在乎你们，就不会每次任务回家，都给你们带各东西了。”楚安把细节一掰碎，给两个崽崽讲，“这家伙就是脸上表冷，心里可疼着你们呢。你们刚才那些话，还有排斥的态度，会让你大哥伤心死的。”

楚安一手抱着小霍棉，一手牵着小霍然，打开门，外间的光线被大的躯挡了一半。

小霍棉“咯咯咯”地笑起来，乎乎地说：“我知大哥养家，大哥累，棉棉喜大哥，也喜嫂纸，还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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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楚安跟他们调了很多遍他们是家里的一份、不是小拖油瓶，但沉疴难愈，心中的刺也需要一除。

楚安翻检原的记忆，说：“去年你们得了行冒，互相传染，也是大哥半夜不睡觉，爬起来带你们去找医生，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你们一整夜。现在你们告诉我说，大哥不在乎你们？”

他不该跟大哥说讨厌他的。

“嗯？”语气平和，听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板直，但小霍然却第一次察觉到了潜藏在的耐心温柔。

他眶一红，又想掉泪：“我今天跟你说的话很过分，我不讨厌大哥的。”

涕，谁一勺一勺喂你们吃饭？”

见到大哥，小霍然又想起了自己冲动之的气话。

“去跟大哥个歉，然后再好好说说，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山。”楚安心地说。

他说了气话，大哥真的会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