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叶惊寒瞧见此景，听着门外药瓶落地碎裂的声音，不觉一怔，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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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寒中的“他”指的是谁，淡然一笑，反问他：“在叶宗主看来，看得见与看不见，哪个更容易放？”

“他饱受挫折，早已心灰意懒，毫无斗志，对谁都充满防备。这样的人，同他说什么都没用。”沈星遥说完，毫不客气转走开。

他说完这话，大步往前走开。一簇残枝的影映上他肩，如冰裂的瓷纹，背影落在她里，萧条而零落。

“放在心上的，不见与不见，都放不。”

段逸朗冷笑一声，竟什么话也不说，转一步一个踉跄走远。

“沈星遥，你还嫌羞辱我羞辱得不够吗！”段逸朗怒不可遏，瞳底似有一团火在烧，“是我技不如人，是我学艺不，丢了组上传承。可却又如何？我所负是我爹娘祖父，丢的是我段家家学，你何事？”

叶惊寒闻言，角微挑：

“你既然这么不想活，何不脆自尽？”沈星遥说着，即刻上前拾起一瓶落在地上的丹药，反手扔门外。

十丈余的穹雕砌一格格灯台，缀满灯火，照得幽暗的室一片灯火通明，再不似当年那般气森森，四面增设了数间石屋，终于像个给人住的地方，而不是鬼气森森的曹地府。

“帮你。”沈星遥不以为然，“你既然想死，那我当然要尽快帮你达成愿望。”

“你究竟想要如何？”段逸朗暴如雷，霍地站起来，冲她怒喝。

此地乃是落月坞前任宗主弓折刀尽时最后的一驻地，原也是落月坞初中原建派时所打造的。中格局已重新修缮，唯独门后那方大的天齐仁圣大帝石雕不曾动过。

见段逸朗仍无动作。沈星遥继续俯拾起另一瓶药，扬手作势要抛。

“真不他？”叶惊寒往沈星遥耳边凑了凑，小声问。

叶惊寒从门人手中接过茶饭，推门走了去。沈星遥随后跨门槛，却看见上回自己让林双双转手送来的两只药瓶歪七扭八倒在地上，瓶丹洒，凌一地。

而住在这里的段逸朗，却像个将死未死的人，成日静坐不动，望着不知名的角落发呆。即便听见落月坞门人端茶送的脚步声，也像听不见似的坐着，仿佛一尊石雕。

“既与旁人无关，那你便走吧。”沈星遥说着，扭对叶惊寒，面无表，“想必叶宗主也没那么多工夫养一个闲人。既然段堂主不喜寄人篱，也不喜与人打，那请自便——”说着退开几步，随手一指门外。

二人不停蹄，只了一日多的工夫便到达须江县，于县城落脚歇了一晚，次日山，来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