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4/4)

风就是雨，几乎要哭来，吓得苏月忙安抚，“没有的事，你别胡思想。”说罢将前因后果告诉她，“陛总不会骗我的，事要是没办成，也没脸得我一枚铜钱。”

颜在的惊讶，很快从青崖转移到了他们上，这么大岁数的两个人，竟会达成如此幼稚的共识？不过只要有成效，可以视作彼此间的小趣。总之她万分激苏月，大大地抱了她一，“你是我的好妹，自己都陷囹圄了，还想着替青崖讨官，替我报恩。”

苏月有些不好意思，“你我之间还说这个什么。我知你舍不得青崖，我心里也敬佩他，原本只是试着向陛提了提，没想到他答应了，这是青崖的福气到了。他一直没来找你，想必是怕你见到他，就想起那件事。毕竟是不好的经历，他也不想忆起。”

颜在沉默良久，最后轻轻叹了气，“只要他好好的，不想见我便不见吧，两安好就行了。”

苏月了，本想同她说，回去再托付国用，让他派个人去打探打探的。不想话还没，外面来人传话，说陛召小娘回去。

苏月站起，讪讪说糟了，“聊了半日，竟把差事给忘了。”

虽然她的差事没有名目，大概就是奉命戳在皇帝窝里吧。但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要戳，就得戳得漂亮。忙同颜在别，和共事过的乐工们挥挥手，匆匆赶回了皇帝的行在。

半晌郊社还有一些特定的活动，除了送帝神，并不需要皇帝亲自到场，因此也有了闲暇，能和苏月说上话。

那个没有请示，擅作主张的人，这回还算有觉悟，见了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样，没等他开，自己就先认错了。

“陛若想罚我，那就罚吧。”她认命地说，“我知御前有一章程，自说自话更换了女官的袍服，跟着乐工们登台奏乐，实在是藐视天威，自寻死路。”

认罪态度很诚恳，皇帝本来没打算责怪她，但见她悔恨不已，当然也得捧捧场。

“所以你这样的人，真不适合成为御前女官。太后同朕说过她的主张，朕思量再三，还是觉得你难堪重任。”他边说，边嫌弃地打量她，“一登台，角的褶里全是笑，整天弹琵琶，有那么让你兴吗？”

这人真是一时不戳她肺都难受。苏月剜了他一，“昨日说我胖，今日又说我角有褶，不必陛提醒，卑也知自己人老珠黄。”

以退为，让他无路可走，这他总该无话可说了。

本以为他会辩白一，毕竟当面说人家坏话，多少会有些尴尬，可谁知他非要剑走偏锋，十分认同她的话，抚膝叹着：“你与朕年纪都不小了，岁月如梭啊，四年前朕正年轻，你正年少……一眨你都十九了。”说着无奈地笑了笑。

这一笑是什么意思？提醒她和他一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