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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换回

许灵均记得陆无咎似乎并没修习过这些七八糟的科目，不过，他也许是有什么其他用呢？于是还是一一念了。

于是，连翘连那串没熟的青也没给他留，故意当着他的面拎去一粒一粒喂小鸟了。

后来赤霞一家被妖族屠杀，伤亡惨重，赤霞便恨妖骨，转而也恨上了这条赤瞳蛇，觉得是它引来了妖，牵连他们家遭此横祸，遂与他恩断义绝，从今往后更是断绝，修了无，对妖鬼之见必杀之。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倒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不知在想什么。

当果被陆续搬去，终于从陆无咎中看到一丝疑虑的时候，她心大好。

赤瞳蛇虽并没害人之心，但那些妖也确实是嗅到它的气息才被引到府。后来的那些年，它默默守在赤霞后为她暗中解决麻烦，后来见她功业小成，便彻底了无牵挂。

许灵均：“师兄好记，的确如此。”

陆无咎意味不明，提醒：“别忘了，你答应的赌约，一共三十六次。”

帮过她？陆无咎顿了一顿，突然想起了当年那个女峰主和那件染血的衣服。

那男名唤许灵均，是陆无咎当年山时的陪读之一。

连翘更气了，虽然并不难，但她还不知是怎么治呢，万一是叫她替他磨药呢，三十六个晚上也太累了吧？

许灵均声音犹豫，似乎在奇怪为什么天虞的传音符连翘也能使用，明明几家互相防备，很多东西并不互通，也无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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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

然后，他抬手幻化了一传音符到无相宗，没一会儿，那就传来了一个温吞的男声音。

许灵均：“赤霞前辈因为赤瞳蛇的事心大变，加之修了无，所以教授课业时也完全变了方法，只教心法，其余一概不教，并且言辞之间对十分鄙夷，还劝所有弟都跟她转修无。后来，前来上课的人越来越少，去年听说只有连翘妹妹很是捧场，对她的教诲言听计从，好像是因为年少时赤霞前辈曾经帮过她……”

然后他便剖去丹，幻化成人，在赤霞门当了一个洒扫小童，默默陪伴她半载，最后死消，在一个风雪之夜被她亲手掩埋，也算是全了念想。

这时，连翘刚好喂完鸟来，在手上的，见到陆无咎幽幽地盯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她心了然，于是把睛一瞪：“你看我也没用，果全都喂完了，给鸟吃也不给你吃！”

许灵均没没脑被问了这么一遭，也百思不得其解。

陆无咎之所以能记住，还是全赖那条曾求助于他的赤瞳蛇。

许灵均又唤了一声：“师兄？”

十余载后，她凭此成了一峰峰主。

她就不该同他！

当听到“赤霞”三个字时，陆无咎叫停：“我记得，这位赤霞前辈似乎修习的是无？”

“……”

连翘被气得不轻，转而把果全都叫人收走了。欺负她是吧，那就别用她的嘴吃东西，别想尝到任何滋味了！

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全在这儿。”

那条蛇与赤霞早年相识，曾有过一段缘分。

陆无咎略微解释了一，然后转而问起：“灵均，去年全宗弟试炼与修习的课目你有吗？”

许灵均挠了挠：“据说，这课一开始便是由赤霞前辈教授的，这么多年未曾变过，不过自从十年前，确实有了些问题……”

什么，居然有三十六次！

陆无咎问：“什么问题？”

不过这可误会陆无咎了。

回想往事之后，陆无咎略微沉默：“无既不沾染，又为何让赤霞去教双i修之法？”

许灵均猜测他这个样大约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于是忙不迭：“有的，师兄稍等。”

兜兜转转，差错，原来缘分在这儿。难怪，有的人看起来什么都略懂一些，实际上一窍不通，原来所谓的满分是跟修炼无的师父学的。

连翘皱眉：“那你看我嘛？”

陆无咎略有些痛，淡淡应了一声，便掐灭了传音符。

陆无咎嗯了一声，许灵均更加疑惑了。

陆无咎了眉心：“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吃了？”

须臾，对面解释了一。

该死的陆无咎，黑心的陆无咎，讨厌的陆无咎……

“是我。”

那些桃李杏也是一样吧，他就算记不住酸甜苦辣，也能闻气味，难怪能认来呢！

连翘大怒：“你你你……你居然一直在逗我，还不告诉我！”

陆无咎让他展开，查一蓬莱峰的分卷，尤其是教习双i修之法的分。

呵，还以为他有多矜持呢，还不是和她一样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