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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那一行人，十分大，比大周的寻常人还要一个，穿着胡服，发胡须都是极茂盛的黑，看起来衣着简单，腰间挎着的弯刀却镶嵌着许多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敖霁一看就是常年跟他一起闯祸的，拎着言君玉也上去了，踢他一脚：“请挪一挪尊，让个位置。”

“西戎自从他掌军后，与我边疆战数十次，未尝一败。”羽燕然神凝重：“不然你以为圣上为什么动了和亲之念呢？”

“有多狠？”敖霁不以为然。

他来一看，桌上摆了满桌致的膳，旁边只有两个女伺候着，太正用午膳，抬看见他，淡淡：“回来了？”

“是。”

言君玉坐了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萧景衍忍不住逗他：“怎么，小言想喂我吗？”

言君玉懵懂地跟着他们，看了一番，也不明白，只觉得胡人得奇怪。忽然被羽燕然戳了戳：“看那边。”

“那是西戎的宰相兼南大王，呼里舍。”羽燕然睛亮起来：“如果是他打阵的话，那人一定来了。”

言君玉没有办法，只能自己默默走回德政殿，天都快黑了，德政殿已经掌了灯，许多臣还等在外殿，接耳的，见他来，都悄悄打量他，有想攀龙附凤的，早打听清楚他来历，上来作揖“小侯爷”。

“西戎王的，蒙苍王。那可是个狠角。”

喝了两，外面小太监又悄悄来：“殿，尚书来请罪。”

“谁一定来了？”

敖霁和羽燕然两个人，看似冤家对，其实最是臭味相投，两人聊了一阵，不知要去哪里，竟然不带言君玉玩了，骑到朱雀门，把他扔，两人自己跑了。

胡人的使馆，就在皇城的东北角上，如今人还没到，只有礼一些官员在忙活，羽燕然也会闯祸，也不通报，直接拣了面僻静的墙，形一纵就上去了，脆躺在屋上观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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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殿，却不见人，只有女，见他来，朝里面指了一指。

“让他好好回家养病，别这闲心。”

言君玉回到德政殿，已经是黄昏时候了。

他“嗯”了一声，默默走到他旁边站着，太神中有疲惫，正喝粥，垂着睛，仍然是温柔的。

小太监去了，太又继续喝着粥，他像是并不饿，懒洋洋地搅着碗里的燕窝粥，言君玉敖霁跟自己讲的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不由得有慌，太抬看见他脸上神，笑了：“怎么了？我不累，只是在想事。坐吧。”

言君玉看见他的眉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