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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评论文章呢。”

言君玉向来脾气好，也不介意，还笑嘻嘻问：“你们最喜哪篇啊？”

其余人也都纷纷议论起来，有喜《降夷论》的，有喜《明光词》的，拥趸最多的还是那篇江宁解元的《安赋》，说是字字珠玑，璀璨无比。江宁府地江南，与苏州府一起，是天文脉最兴盛，最多世家大族书香门第的。据说今年的解元才十七岁，得一手锦绣文章，只可惜恃才傲，有伤仲永之虞。

“评论文章？怎么不见你们拿着呀？”言君玉见他们都是两手空空，好奇地问。

“你不知，郦解元的功名之路早就断了，只能寄于江湖了。”

“难你说的是郦解元？”

“我喜《平戎策》，格局大得很。”谌文笑。

“你们还不知吧？沐凤驹是江宁沐家的，他父亲有个至好友，曾在他府中停留过几个月，顺带教了他文章。他的文风，全是学他老师的，《安赋》里的‘杨柳依依，芳草萋萋。蕙风如薰，甘如醴。’等句，就是照搬他老师的‘珍树猗猗，奇卉萋萋’。”

众人都在慨，言君玉听了个满雾，忍不住问：“这个郦永这么厉害，那他自己为什么不去考个状元呢。”

言君玉反正是听不懂，还站着，太傅正讲得慷慨激昂，见他在一边发呆，叹一气，挥挥手让他去了。他如鱼得，拿着本《资治通鉴》溜了来，院里伴读们正三五成群地聊天，他一问，原来夫们正看文章，放他们半天假，让他们自己在院里玩。

“哼，其实《安赋》也不过是陈词滥调。”那文弱青年忽然：“沐凤驹不过是拜了个好师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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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什么呢？”他笑嘻嘻地问。

谌文见了他，顿时笑了。那几个伴读却都是和他一样的境，家境不甚豪富的，见了言君玉一华贵，不由得有疏远，都不说话了。

“若是他的弟，拿状元也不稀奇了。”

“此话怎讲？”其余人都不解。

“早就背来了，难还拿着纸看不成。”里有个文弱的青年十分傲气地。

他话未说完，早有人猜来。

他一就找到了谌文，他正和谭思远以及几个年的伴读站在一起，都是了名的文采好的人，几天不见，他又瘦了一圈，更了，形如玉树临风，落落无尘。

“正是郦永。”那青年得意：“沐凤驹不过学了三分相似，就拿了个解元，郦永真不愧是江南第一才。”

“看来明年闱，魁首已定，剩的人只能争个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