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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郦玉振振有词：“我要是跑了，那畜生次还会来找我。我只有先示弱，等他放松警惕，趁机暗算，把他打倒了捆起来，慢慢折磨一顿，打服了他，保他次见了我跑得比兔还快。”

“我不要，书上说了，廉者不嗟来之！”言君玉书没读多少，倒是跟容皓学了满嘴的文人腔调。

“怎么不行？”郦玉攀着树枝，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我师父就跟男人了夫妻，还拜过堂的。”

言君玉别的不懂，□□是最厉害的，三两爬了上去，郦玉也很灵活，从树上了去，言君玉跟在他后面，不由得疑惑起来：“你这么灵活，上次为什么不跑啊，还被坏人抓住了。”

“你可真是个傻，这哪是说得清的。”郦玉伸手给他，一张脸缀在枝叶间，皎洁如梨：“你□□来，我带你去看。”

他格刁钻古怪，从小在戏班里大，见惯了以侍人的把戏，也会利用自己的漂亮把人玩在手心，他这话其实是在诱惑言君玉，偏偏言君玉本听不懂他言外之意，一双睛乌溜溜地转了转，仍然一派天真地看着他：“那你说吧。”

他一看就是被骄纵惯了的，这神态倒和玲珑有像，言君玉可不吃这：“我才不和你玩，我也去对对联去。”

“你陪我玩，我把对联告诉你。”

那边急得很，一叠声地叫，谌文只能过去了。言君玉也想过去凑闹，被郦玉叫住了：“言君玉，你不准去，留陪我玩。”

“你师父就是……”

中的夫妻，是指男女，哪有男的和男的夫妻的。”

“还能有什么事。”郦玉笑嘻嘻地：“我师父走到哪都有一堆人过来‘请教’，烦死人了，所以他每到一个地方，就写半副对联贴在门，对来的才准去。他们肯定是对不来，叫你过去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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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叫郦永，是庆德二十一年的江宁解元，天人都说他是江南第一才。他的学问比你们这些书呆多了。”郦玉得意地告诉他：“他亲说的，男就是可以和男夫妻，你要是不服，就去和我师父辩一辩。当年他连礼尚书都驳倒了，还怕你？”

谌文中有惊讶闪过，显然已经猜到。

谌文被说得哑无言，正沉默，门那边忽然声叫：“对了，谌文呢？他还没对呢，谌文快来。”

“什么事？”谌文问。

郦玉从小生得极漂亮，又会唱戏，受惯了追捧，笑一笑都有人要为他赴汤蹈火的，第一次见到这样油盐不的愣青，气得够呛。想了想，总算想新招数：“那你留陪我玩，我告诉你男人怎么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