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页(2/2)

言君玉沉默了一会儿。

言君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对的。”

因为他也是付了一整颗心，如果换不到，他就去边关替萧景衍守城。

别人知，大概都要笑他，年少的时候总会有这样的不自量力，宁愿拿一腔血换一个笑话。

“请让我去边疆吧，殿。”他说：“我想跟着羽燕然去碎叶守城。”

“没有。”

午后的光从云窗外照来，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这光照着思鸿堂，照着东，也照着整座皇。都说天是龙，太是龙，但如果这世上真的有龙的话，它从云端望来，这看似庞大的皇，一定小得像一座牢笼。

“容皓说，我不用看懂太殿，只要看懂萧橒就好了。”言君玉抬起睛来，看着他：“但我觉得他说的不对。殿是你，萧橒也是你，这是分不开的。对吗？”

“所以呢？”

而少年人的心最为赤忱，像转瞬即逝的，稍不注意就碰得破血。喜一个人，要么得到一切，要么一也不要。碎片糊不了他，他要全的萧景衍，从太殿，到萧橒，所有的明亮和黑暗，一也不能少。

他只是站了起来，然后单膝跪了去，少年的脊背单薄而清瘦，像一张漂亮的弓。他俯着脸，所以看不见他脸上表，只听见他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

“敖霁说，我没赶上他年纪小的时候，所以不知他的事。”他垂着睛：“我也没赶上你年纪小的时候。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就有了太妃了，也喜过别人了。”

但言君玉没有笑。

“我是谁呢？”

“虚岁是十六。”

“那小言为什么不开心？”

但萧景衍没有笑他。

太的神有瞬间的动摇，像满湖星光被石击碎，波都变成碎星一般，然后他笑了起来。

“小言还在生我的气？”

言君玉垂睛，挣脱了他的目光。

来反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说让我十二个时辰都跟着你，是想让我知你到底是谁，现在我知了。”

“小言今年十五了，对吗？”

他是最优秀的储君，俊面孔，尊贵份，世人痴迷于他的光芒，哪怕只得到一碎片，也欣喜若狂。但言君玉有双很净的睛，萧景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胆太大，就算不得不低，也会偷偷打量一番，他上有浑然天成的放肆。敖霁也发现了这，所以一开始就猜到结局。

这世上哪有被关在牢笼中的龙呢？

萧景衍许久没说话。